那个吻隔着屏幕,没有温度,但让我心跳加速。
“姐姐。”
“嗯?”
“我想你。”
“我也想你。”姐姐说,“很想很想。”
第一周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周,姐姐从北京去了上海。
她寄来了第一张明信片——是上海外滩的夜景。背面写着:
“这里的夜景很美,但不如家里的灯光温暖。想你。”
我把明信片贴在冰箱上。
每天做饭时,都能看到。
第三周,姐姐从上海去了广州。
她寄来了第二张明信片——是广州的小吃街。背面写着:
“吃了肠粉,想起了你第一次做饭时的手忙脚乱。还是你做的更好吃。想你。”
我把这张明信片也贴在冰箱上。
两张并排,像是姐姐在对我微笑。
第四周,姐姐从广州去了成都。
视频时,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感冒了。”她解释,“成都太潮湿了,不太适应。”
“吃药了吗?”
“吃了。”姐姐说,“但还是很想你。想你的拥抱,想你的温度。”
“我也想你。”我说,“每时每刻。”
第五周,姐姐从成都去了西安。
她寄来了第三张明信片——是兵马俑。背面写着:
“看到这些古老的士兵,想起了你小时候说要当兵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想你。”
我抚摸着明信片上的字迹,想象姐姐写这些字时的表情。
一定是在微笑。
一定也在想我。
第六周,第七周…
时间慢慢过去。
冰箱上的明信片越来越多。
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西安,武汉,杭州…
每个城市,都有姐姐的思念。
而我,也在思念中慢慢想清楚了一些事。
我确实依赖姐姐。
我确实习惯有她在身边。
但这不是全部。
我爱她。
不是因为她是我姐姐,而是因为她是她——那个会为我学做饭的姐姐,那个会因为我受伤而心疼的姐姐,那个会在摩天轮最高点吻我的姐姐,那个会因为我做的一顿饭而流泪的姐姐。
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