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但站着不动。
“姐姐。”
“嗯?”
“戒指。”
我们同时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戴着它。”我说,“就像我在你身边。”
“你也戴着。”姐姐说,“就像我在你身边。”
我们在门口拥抱,接吻,很长的吻。
然后姐姐松开了手,转身下楼。
我没有送她到楼下——我们说好了,就在门口告别。因为如果送到楼下,我可能会忍不住不让她走。
门关上了。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太安静了。
我站在门口,很久很久,然后慢慢走回客厅。
沙发上还有姐姐的味道。
厨房里还有她昨天煮的咖啡。
卧室的床铺还乱着,她睡的那边,枕头凹陷下去。
我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摩挲着戒指。
两个月。
六十天。
我想,我可以等。
因为姐姐值得等。
因为爱值得等。
第一周,我数着日子过。
每天早晨,我会给姐姐发“早安”。她会回复,通常是“刚起床,今天要去彩排”。
中午,她会发来午餐的照片——有时候是剧组盒饭,有时候是她自己买的当地小吃。
晚上,我们视频。
第一次视频是在她到达北京的第二天晚上。
姐姐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
“今天彩排了一整天。”她说,“舞剧很复杂,有几个动作总是做不好。”
“慢慢来。”我说,“姐姐一定可以的。”
“嗯。”姐姐笑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撒谎——其实没吃,没什么胃口。
“撒谎。”姐姐一眼看穿,“快去吃饭。我要看着你吃。”
我只好去厨房热了剩饭,然后端着碗回到电脑前。
“这是什么?”姐姐皱眉。
“昨天的剩菜。”
“不行。”姐姐说,“明天开始,每顿饭都要拍照给我看。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知道。”
“乖。”姐姐笑了,然后凑近屏幕,轻轻亲了一下,“这是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