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姐姐脚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是我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姐姐足部的汗味和皮肤的味道。
我一点一点地舔,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脚趾,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
舔完后,姐姐收回了脚。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今天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明天我下午没课。三点,在这里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房门被轻轻关上。
我趴在地上,浑身无力,但心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姐姐发现了。
姐姐没有厌恶。
姐姐…调教了我。
我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手臂里,无声地笑了。
客厅里传来姐姐洗澡的水声。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提前十分钟跪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浑身赤裸。
这是姐姐昨晚离开时没有明确要求的,但我直觉认为应该这样做——既然要成为姐姐脚下的一条狗,那就要有狗的觉悟。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两点五十五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平时的拖鞋声,而是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阴茎已经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微微抬头。
三点整。
房门被推开了。
姐姐站在门口。
今天的她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尖锐得像是武器。
但最让我窒息的是她的妆容。
平时几乎素颜的姐姐,今天化了浓妆。
深红色的口红,上挑的眼线,睫毛浓密卷翘。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危险的魅力,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黑色玫瑰。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用那双涂着深色眼影的眼睛打量着我。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剖开我的皮肤,直抵内脏。
“姿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