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昨晚更加冰冷。
我浑身一颤,不知道哪里错了。
“狗是怎么跪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调整姿势,将双手也放在地板上,四肢着地,低下头,露出后颈——这是狗表示臣服的姿态。
“抬头。”
我抬起头,但视线只敢停留在姐姐的小腿处。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腿型完美得不可思议。
小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脚踝纤细,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加显得脆弱而美丽。
丝袜在脚背处微微紧绷,能看到足弓优美的弧度。
姐姐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停在我面前。
然后,她抬起右脚,将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冰凉的皮革触感,还有鞋尖那尖锐的弧度。她用鞋尖轻轻抬起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记住。”
姐姐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狗。没有名字,没有尊严,没有自我。你的存在意义,就是取悦我。明白吗?”
“明白。”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回答得毫不犹豫。
“重复一遍。”
“我是姐姐的狗…没有名字,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姐姐…”
“很好。”
鞋尖离开了我的下巴。
但下一秒,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尖锐的鞋跟陷进我的皮肤里,带来刺痛感。
姐姐没有用力,只是将一部分体重压了上来。
高跟鞋的鞋底是完全悬空的——这意味着她全部的体重都集中在鞋跟那小小的接触点上。
疼痛让我咬紧了牙关。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那是被姐姐踩在脚下的感觉,是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
“爬。”
姐姐命令道,同时将另一只脚也踩在了我的背上。
现在,她两只脚都踩在了我身上。
十厘米的高跟鞋,尖锐的鞋跟陷进我的皮肤。
她将大部分体重都压了上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鞋跟一点点陷入肉里的触感。
我开始向前爬。
每爬一步,肩背上的鞋跟就会更深地陷入皮肤。
疼痛感持续不断,但很快,身体就开始分泌内啡肽——天然的止痛剂。
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混合著被羞辱的兴奋和被掌控的安全感。
我从房间这头爬到那头,然后转弯,再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