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场曲呢?”
“欢快一点的。”苏雅说,“《MarryMe》?”
“可以。”沈薇笑,“那接下来是誓言。你们开始写了吗?”
“还没。”我承认,“不知道怎么写。”
“就写真心话。”沈薇说,“不需要华丽,只需要真实。告诉对方你为什么爱她,你承诺什么,你期待什么。”
听起来简单,但很难。
因为要说的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周末,我们尝试写誓言。
坐在书桌前,对着空白纸张,久久无法下笔。
“我写不出来。”苏雅叹了口气。
“我也是。”我说。
最后我们决定不强迫自己。
“或许到时候自然就知道说什么了。”苏雅说。
“或许誓言不是写出来的,是说出来的。”我说。
周日,我们去了婚纱照的拍摄地点踩点。
阿杰建议的几个地方都很美——拙政园的一个安静角落,平江路的一段石板路,一座小桥,还有一家老茶馆。
“我们穿婚纱和西装在这些地方走,会不会太显眼?”苏雅有些担心。
“不会。”阿杰说,“苏州常有拍婚纱照的人,大家都习惯了。而且我会选择人少的时间段。”
“那好。”苏雅说。
拍摄时间定在下周六,全天。
周一,苏雅的舞蹈比赛报名通过了,初赛在一个月后。
“我要加紧练习了。”她说。
于是我们的日常多了一项:晚上在家练习。
我们把客厅的家具挪开,腾出一块空地。苏雅在这里练习动作,我坐在沙发上当观众。
有时候,她会让我帮忙计时,或者提醒她动作的连贯性。
有时候,她练习累了,会坐到我身边,靠着我休息。
“累吗?”我问。
“累,但开心。”她说,“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了一个目标努力,这种感觉很好。”
“你跳舞的时候很美。”我说,“那种投入,那种热情,那种表达…”
苏雅笑了,吻了吻我。
“那是因为想到你。”她说,“想到你在台下看着我,想到我们的未来,我就有了力量。”
周三,沈薇又带来了好消息:她联系到了一个甜品师,愿意为我们做一个小型的婚礼蛋糕。
“三层,简约设计,上面可以装饰你们喜欢的元素。”沈薇说,“你们想要什么装饰?”
“淡绿色的藤蔓图案吧。”苏雅说,“和婚纱的刺绣呼应。”
“好主意。”沈薇记下。
周五晚上,舞蹈教室有小型观摩会,苏雅邀请沈薇来看她练习的舞蹈。
沈薇来了,坐在我旁边。我们一起看苏雅跳舞。
音乐响起,苏雅开始舞动。
那支关于“成长”的舞蹈——起初的动作压抑、束缚,像是在黑暗中挣扎;渐渐地,动作变得舒展、自由,像是在破茧而出;最后,舞姿完全绽放,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音乐停止时,我和沈薇都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