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沈薇说,“情感表达很到位。”
苏雅走过来,微微喘息。
“怎么样?”
“完美。”我说。
“真的很好。”沈薇说,“一定能进决赛。”
苏雅笑了,很开心。
回家的路上,苏雅说:
“薇说想当我们婚礼的证婚人。”
“好啊。”我说,“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还说,婚礼当天她要当我的伴娘。”苏雅笑,“虽然我已经23岁了,但她坚持。”
“那我要找伴郎吗?”
“你想找谁?”
我想了想。
“书店的王阿姨的儿子?开玩笑的。”我也笑了,“其实不需要伴郎,有你就够了。”
周六,婚纱照拍摄日。
我们早早起床,苏雅化了淡妆,我整理了头发。阿杰和他的助手准时到来,带我们去了第一个拍摄地点——拙政园。
清晨的园林人很少,只有一些晨练的老人和摄影爱好者。我们穿着婚纱和西装走在古老的回廊里,阿杰抓拍着自然的瞬间。
“不要看镜头。”阿杰指导,“看彼此,说话,笑,走路,就像平时一样。”
于是我们照做。
我牵着苏雅的手,走在石板路上;我们坐在亭子里,看着水面的荷花;我们靠在古老的墙壁上,轻声说话。
镜头捕捉到了苏雅的笑容,我的眼神,我们之间的默契。
第二个地点是平江路。
虽然游客渐多,但阿杰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巷子。
我们在石板路上走着,苏雅的婚纱裙摆轻轻摇曳;我们在小桥边停下,看着流水;我们在老茶馆的门口,像是要进去喝茶的新婚夫妇。
“很好,很自然。”阿杰说,“你们真的很上镜。”
中午,我们在茶馆休息。苏雅换了一件轻便的裙子,我换上了便装。阿杰给我们看了上午拍的照片。
“这张好。”苏雅指着一张照片——我们在亭子里,我正帮她整理头发,她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
“这张也好。”我指着一张——我们在小桥上,苏雅靠在我肩上,远处是苏州的老房子。
下午,我们拍了最后两个地点——一个现代艺术园区和一片银杏树林。
在银杏树林里,阿杰让我们躺在落叶上。
“闭上眼睛,想象你们刚结婚,在度蜜月。”他说。
我们照做。闭着眼睛,感受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脸上,听着风吹过树林的声音,闻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结婚了——和心爱的人,在美好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拍摄结束后,阿杰说照片大约需要两周时间处理。
“我会选出最好的,做成相册。”他说,“婚礼时可以用。”
“谢谢你。”苏雅说。
“不客气。”阿杰笑,“能为一对这么相爱的情侣拍照,是我的荣幸。”
那天晚上,我们很累,但很开心。
洗完澡,我们瘫在床上,不想动。
“今天像真的结婚了一样。”苏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