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苏雅说舞蹈教室的同事们知道她要比赛,主动提出帮她排练。
“她们说可以当观众,给我反馈。”苏雅说,“你要不要一起来?”
“当然。”我说。
于是周二晚上,舞蹈教室的小剧场里,我们几个成了苏雅的第一批观众。
音乐响起,苏雅开始舞蹈。
看着她在舞台上舒展身体,将情感通过动作传递,我被深深震撼了。
这不是技巧的展示,而是灵魂的表达——那些挣扎、那些突破、那些绽放,都是真实的,都是她的故事,也是我们的故事。
音乐停止时,掌声响起。
小雅站起来鼓掌:“太棒了林雨!一定能拿奖!”
莉莉也说:“情感表达太到位了,我差点哭了。”
张姐给了更专业的建议:“有几个动作的衔接可以再流畅一些,但整体已经很好了。”
苏雅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怎么样?”
“完美。”我说,“我为你骄傲。”
回家的路上,苏雅很兴奋。
“她们都说好,给了我很大信心。”
“因为真的很好。”我握住她的手,“你现在跳的不仅是舞蹈,更是你的心。”
十一月底,初赛的日子到了。
比赛在市文化宫的小剧场举行,参赛者不少。苏雅抽到的顺序是第七个,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
我们在后台等待。苏雅换上了舞蹈服——简约的黑色紧身衣和长裤,外面罩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她在热身,我在一旁陪着她。
“紧张吗?”我问。
“有一点。”她承认,“但更多的是兴奋。终于可以站在舞台上了。”
轮到苏雅上场前,我抱了抱她。
“加油,我会在台下看着你。”
“嗯。”她点头。
我回到观众席,坐在沈薇旁边。沈薇也来了,说要给苏雅加油。
灯光暗下,又亮起。
苏雅站在舞台中央。
音乐响起——是一支舒缓中带着力量的钢琴曲。
她开始舞动。
起初的动作压抑而克制,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在束缚中挣扎。她的身体蜷缩,伸展,又蜷缩,像是在寻找出口。
渐渐地,音乐变得明亮,她的动作也舒展开来。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像是冲破黑暗的曙光。她的舞姿越来越自由,越来越有力。
最后,音乐达到高潮,她的舞蹈完全绽放——旋转、跳跃、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音乐停止时,她定格在最后一个姿势——双臂展开,仰头向上,像是拥抱天空。
寂静。
然后掌声响起。
我站起来鼓掌,沈薇也站起来。周围的观众也在鼓掌。
苏雅鞠躬,下台。
我立刻去后台找她。她正在擦汗,看到我,笑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