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我说,“真的,太棒了。”
沈薇也进来了:“跳得太好了!肯定能进决赛。”
初赛结果要等到所有选手表演完后才公布。我们在后台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主持人宣布了进入决赛的名单。
“第七号选手,林雨。”
苏雅抓住了我的手。
“进了。”她说,声音有些颤抖。
“恭喜。”我抱了抱她。
进入决赛的共有十位选手,决赛在两周后。
回家的路上,苏雅一直很兴奋。
“我真的进了。”
“你值得。”我说。
那天晚上,我们小小庆祝了一下——点了外卖,开了红酒。
“敬我的舞蹈家。”我举杯。
“敬我的支持者。”苏雅举杯。
我们碰杯,一饮而尽。
周三,沈薇带来了新的好消息:她联系到了一个婚戒设计师。
“可以定制一对简单的对戒。”她说,“内圈可以刻字。”
“刻什么?”苏雅问。
我们想了很久。
最后决定,刻我们名字的缩写和婚礼日期——“S&C04。15”。
“四月十五日?”我问。
“嗯。”苏雅点头,“春天的中间,万物生长,爱情也生长。”
“好。”我同意。
周五,我们去见了婚戒设计师。他是一位中年男士,工作室里摆满了各种珠宝设计图。我们选了一对简约的白金素圈,宽度适中,不会太张扬。
“内圈刻字需要一周时间。”设计师说。
“可以。”苏雅说。
戒指的定金也是沈薇付的,她说这是她的结婚礼物。
“太贵重了。”苏雅说。
“不贵重。”沈薇说,“你们的幸福,值得最好的。”
周末,苏雅开始为决赛做最后冲刺。
她的舞蹈已经非常成熟,但她还是在细节上不断打磨——这个动作的角度,那个表情的微妙变化,音乐的每一个节拍。
我成了她的专属观众和反馈者。有时候她会让我录像,然后我们一起回看,分析哪里可以改进。
“这里,手的姿态可以更柔软一些。”我说。
“这里,表情可以更有层次。”苏雅自己也能看出来。
我们就这样一点点完善,一点点精进。
周日晚,沈薇来家里吃饭,说是要讨论婚礼的最后一个细节——誓言环节的具体安排。
“你们是各自念誓言,还是互相念?”沈薇问。
“互相念吧。”苏雅说,“更有互动感。”
“好。”沈薇说,“那流程就是:新郎先念,然后新娘念,然后交换戒指,然后我作为证婚人说几句话,然后你们接吻,仪式结束。”
“听起来很完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