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谢什么。”沈薇拍了拍她的手,“你幸福就好。”
那顿饭的后半段,气氛轻松了许多。沈薇讲了她在国外留学的趣事,讲了她在苏州的新工作——她在一家设计公司当艺术总监。
“你们的新家怎么样?”她问。
“挺好的。”苏雅说,“要来看看吗?”
“当然。”沈薇说,“吃完就去。”
于是餐后,我们一起回了家。
沈薇参观了我们的小公寓,称赞了我们的布置,尤其喜欢阳台上的几盆绿植。
“你们真的把这里当家了。”她说。
“这里就是家。”我说。
我们在客厅坐下,沈薇突然说:
“你们打算一直这样吗?我是说…就这样生活,不想要更多?”
苏雅和我对视一眼。
“我们想要一个婚礼。”苏雅说,“虽然不合法,但我们想要一个仪式。”
“什么时候?”
“还没定。”我说,“可能明年。”
沈薇想了想。
“那我来帮你们办。”她说,“我认识一些圈内人——摄影师、花艺师、场地布置。我们可以办一个小型的、只属于你们的婚礼。”
苏雅的眼睛亮了。
“真的?”
“当然。”沈薇笑,“不过你们得让我当证婚人。”
“好!”苏雅开心地说。
那天晚上,沈薇待到很晚。我们聊了很多——过去的回忆,未来的计划,甚至一些琐碎的日常。
送走沈薇后,苏雅抱住我。
“我好开心。”她说。
“我也是。”我抱着她,“有她支持我们,感觉…感觉不那么孤单了。”
“我们一直不孤单。”苏雅抬起头看我,“我们有彼此。”
“对。”我吻她,“有彼此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甜。
梦里没有焦虑,没有恐惧,只有温暖和安心。
周四,生活继续。
我去了书店,苏雅去了舞蹈教室。一切如常,但心里多了一份踏实——我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个人完全理解并支持我们。
中午,沈薇发来消息:
“我联系了一个摄影师朋友,他说可以帮你们拍婚纱照。什么时候有空?”
苏雅把消息给我看。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薇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苏雅笑,“我们周末去看看?”
“好。”
周六,我们见到了沈薇介绍的摄影师——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叫阿杰。他的工作室不大,但很有艺术感,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摄影作品。
“沈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阿杰很热情,“她说你们想要拍一些特别的婚纱照?”
“对。”苏雅说,“不要传统的那种,要自然的,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