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又要爭执起来,吴水生连忙插话道:
“说起来,咱们要不要去问问赵师兄这绥山劲怎么练,你们看今天天气不错,说不定赵师兄心情挺好。”
此提议一出,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动。
便往练武场东角走去。
练武场说是杂役弟子都在这练功,但隱隱分成两派。
大多达到锻骨的杂役弟子聚集在东面这块器材更多的地儿。
他们走进了些,便远远瞧见赵魁高大的身影立在槐树下,旁边王彪在说些什么。
忽地。
啪!
一声脆响,赵魁抬手就是一巴掌,王彪整个人被扇了半圈,一屁股坐地上。
王彪却不见恼意,反而一脸赔笑著说著什么。
三人面面相覷,默契转身,各回原位。
看来……赵魁心情並不是太好。
那王彪可是赵魁第一跟班。
赵魁平日里只练功,不考虑柴薪场每日定额的原因,便是王彪替他完成。
甚至王彪不许旁人抢他这个活计,这也是赵魁默许的。
今日赵魁对王彪都如此恶劣,对他们只会更差。
又练了半个时辰。
三人停下来,坐著歇息一会儿。
忽地一个身影挡在面前。
半边脸肿著,却耻高气杨,正是那王彪!
他抱著膀子,斜著眼,居高临下审视李大栓三人道:
“你们几个,和那姓顾的小子很熟?”
李大栓喉咙发乾,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道:
“不相干。”
王彪扫眼望去,见张铁牛、吴水生都低著头不敢回话,便得意地笑了起来。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后,他背著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
身为赵魁最亲近的同乡,没有人比王彪更知道他的修炼进度。
少则几日,多则十多日,赵魁必定踏入內息境。
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王彪心中不是欣喜。
而是惶恐。
赵魁踏入內息境,这意味著他会离开甲九號房,搬去外门弟子居所,很难与杂役院再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