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彪借著赵魁的势头,在杂役院得罪了多少人,他记不清了。
一旦赵魁走了,没了这座最大的靠山,他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只有天知道。
方才,他大著胆子央求赵魁,希望他能等等自己,等自己修炼有成,再拜入外门。
话没说完,便被打了一巴掌。
只好赔笑灰溜溜的走开。
王彪觉得不能这样下去,赵魁走后,他得有自己人,自己的势力。
不说能像现在这样作威作福,至少不能让人骑到头上来。
找谁呢?
他心中估量一圈。
顾书閒。
半个月前才来甲九號房的小子。
年纪小,不合群,此前还和李大栓三人混在一起,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闹掰了。
形单影只,最好拿捏。
而且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主见?
先给他几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再给点甜头,不怕他不服服帖帖!
等把他收成小弟,再慢慢笼络其他人。
只要手里有人,他王彪照样说的上话!
趁著赵魁还在,得赶紧把这事办了。
……
与此同时,绥山老林。
“采山货,也是有讲究的……那种半阴半阳、土质鬆软的地,最爱长蘑菇……”
“木耳多看看那些朽木上,尤其是柞木和椴木……”
“野山笋这会儿过季了,不过运气好还能捡到几根……”
“野山楂、山葡萄这些野果子卖不上价,碰见自己吃了便是……”
钱乐一边走在前头,一边向旁边的顾书閒传授自己採摘山货的经验。
邓士范也在,不过跟在后面稍远一段距离,不怎么吭声。
虽说在外头会装作不认识,不过进了林子之后,眼见没人,便会匯合。
“咱们这回走深一点,不过也不能太深,小心注意有没有野兽粪便、足跡什么的,走到凶兽地盘可就麻烦了……”
钱乐拨开一枝横生的枝丫,隨口说著。
顾书閒隨口应著,目光却盯著脚边一株不起眼的紫色小花。
凝神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