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许他内心深处,就是想知道。
受不了心爱的女孩有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一面,受不了那段空白期里可能存在的、属于别人的痕迹。
他想了解她的全部,占有她的全部历史和现在,这种欲望一旦被正视,就变得无比清晰而强烈。
“呜……”杏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神游移,充满了挣扎。
“求你了,杏里。”佑树放软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意味,“而且……听你说那些过去的事……说不定,哥会变得更兴奋哦?”
“……真的?”杏里猛地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是怀疑,是动摇,还是某种被点燃的、异样的情绪?
“……真的。”佑树肯定地点头,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这诡异的兴奋感从哪来。
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血液奔涌,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阴暗窥探欲以及被禁忌感刺激的亢奋,正在心底蔓延、扎根,形成一个难以忽视的、黑暗的漩涡。
“…………绝对……”杏里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绝对……不会讨厌我?你能保证吗?”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深切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祈求。
“我保证。”佑树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能和哥成为恋人,真的幸福得快要死掉了……所以,如果这段关系要结束的话……我宁愿去死。”她的话激烈而极端,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执拗。
“不会结束。我绝不会让它结束。”佑树握紧了她的手。
“真的吗?不会讨厌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会讨厌?不会后悔?”她一连串地追问,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他的灵魂。
“绝对不会讨厌。用性命起誓都可以。也绝不会后悔,我保证。”他郑重地承诺。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杏里还是不放心,像个小孩子一样反复确认。
“我保证。”佑树看着她这副模样,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他甚至忍不住微微弯了下嘴角。
“啊!你刚才笑了!”杏里立刻指控道。
“抱歉……因为杏里你太认真了。”佑树连忙解释。
“当然要认真啊!我不想被哥讨厌嘛!”杏里撅起嘴。
“说了不会讨厌的。我保证。”佑树再次强调,语气温柔而坚定。
“呜…………呜…………”杏里发出长长的、纠结的鼻音,好像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好吧。”她低声说。
说完这两个字,她重新握住了他,动作变得缓慢而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节奏,开始上下抚弄。
“……你想知道什么?”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然后抬起眼,用那种混合着羞怯、紧张和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坦然的湿漉漉眼神,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我、我想知道很多……但首先……”佑树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
真的要揭开这层面纱了,一种混合着强烈期待、紧张不安和罪恶兴奋感的情绪,让他心脏狂跳不止。
“在我之外……你和别人……做过吗?”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最核心、最直接的问题。
杏里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目光却与佑树交缠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只有细微的摩擦声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佑树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等待着那个即将宣判的答案。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杏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然后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喃喃道:
“嗯……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佑树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