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拒!
——除了哥哥,谁准你碰我了!
谁给你的胆子!
心里头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嘶吼,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尖叫和那股暴烈的冲动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甚至强迫自己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无所谓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
反正哥哥也不会碰我了。
他走了,不要你了。
你现在是谁的,被谁碰,还有什么意义?
那……别人碰碰,又能咋的。
就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好了。
见杏里不仅没反抗,连一点厌恶或抗拒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张磊的胆子瞬间肥了好几倍。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衫子就开始用力揉捏起来,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少年人急色的蛮劲。
“真、真够软的……!这么大……”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喘气声越来越粗重,像拉风箱一样,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没轻重,捏得杏里有些疼,但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一声不吭。
揉弄了好一会儿,他的兴趣似乎转移了,目光向下滑去,停在她被校服裙遮住的大腿根部。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能、能看看你里头穿的不?就……就看一眼。”
杏里依旧没说话,也没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看着昏暗的墙壁,仿佛灵魂已经出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这种全然放任、近乎麻木的态度,无疑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张磊兴奋得手都有些抖了,他撩起杏里的校服裙摆。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印着小小的碎花,样式再普通不过。
可在他眼里,这无异于最强烈的刺激。
“我靠!!这花色!够带劲!!”他兴奋地嚷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里,呼吸急促。
紧接着下一秒,他像是再也按捺不住,手直接探向边缘,嘴上还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但动作丝毫没停:“我、我摸进去了啊?”
话音刚落,带着汗湿和灼热温度的手指,就强硬地探进了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柔软禁地。
“唔……”杏里浑身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头一回被人如此直接、如此粗鲁地触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冰凉、又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
男生的手糙得很,指腹有打球磨出的薄茧,刮擦在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种鲜明的、令人不适的粗粝感。
跟自个儿柔软细腻的手完全两样。
大,而且硬,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是男生的手。
不是哥哥的手。
哥哥的手即使有些薄茧,也是温暖的,轻柔的,绝不会这样……像在检查什么物件。
比记忆里哥哥牵她时的手更糙,更硌人,带着一种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陌生感。
她正被这种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冲击得有些恍惚,试图把意识抽离得更远时,身上突然一重!
张磊猛地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胸口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