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为兄弟两肋插刀,便是大善,便是义气!”
唐猛大笑:“好!”
这一番解释说到他心坎里了,他投身绿林也是无奈之举,平生最重一个义字。
如今得到了李崢这个读书人的认可,真如大夏天喝了一杯冰水,愜意得很。
其余盗匪见李崢说得头头是道,眼神也多了几分尊敬。
唯独张隱面色古怪,频频看向李彻。
心中暗想,这傢伙看著文弱,怎么说话比自己这帮人匪气还重?
两肋插刀就是义。。。。。。那帮酸儒真会这么解释吗?
唐猛却是没那么多想法,爽朗笑著拍向李崢肩膀:
“还真是个读书人,今日是捡到宝了,带你上山便是。”
这句话算是定性了,周围嘍囉的態度都变得友善不少,不再拿武器对著李崢。
读书人金贵,即便是刚刚入伙,地位也比他们这些普通嘍囉高。
李崢拉著两个孩子退到一旁,看嘍囉们给人贩子收尸。
马车拉走,全身上下搜个乾净,连衣服裤子都没放过。
一名嘍囉从刀疤脸身上找到那把匕首,脸上顿时一喜,刚准备塞进腰间。
却不知李崢眼尖,看个正著:
“这位兄弟,此刀乃我家传,被这两个贼廝抢去,不知可否还给我?”
嘍囉愣了一下,转而看向唐猛,后者微微頷首。
他只得一脸肉痛地將匕首交了出来。
李崢收下匕首,拱手致谢。
这匕首也算是一个证物,万不可流落在外。
收拾完毕,眾人准备上山,唐猛再次来到李彻面前:“李兄弟隨俺上山无妨,这两个娃娃却是不好。”
李崢皱了皱眉,拱手道:“好叫哥哥知道,这荒郊野岭让他二人如何求生?”
“若是官府或是其家人寻来,只瞧见尸首在山寨附近,怕是会把这笔帐算在山寨头上。”
唐猛想了想,暗骂了一句:“遭瘟的拐子!”
“俺们落草为寇虽不光彩,却也不能让人当做拐子,也罢,兄弟可要看好他们。”
李崢自是应下:“小弟省得了。”
一行人开始沿著路往山边走,別看这群盗匪声势不小,几十號人却是凑不出一匹马来。
怪不得唐猛见了那拉车的駑马,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走到山脚便逐渐没了路,只有一条杂草压倒的小径通往山上。
沿著小径再约莫一刻钟,这才看见隱在山腰上的山寨。
这山寨倒也算是气派,寨墙由一人半高的粗木扎成,墙头插了竹枪,尖儿都熏得焦黑。
两座黄土垒的哨楼悬在崖边,上面还有嘍囉值守。
队伍行到寨门前,忽听山坳里几声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