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唐猛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满是失望。
他的確很看好李崢,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果断出手自救,已让他另眼相看。
加之对『义』的解释很符合他的胃口,更让他觉得李崢是有本事的读书人。
不像是那些用鼻孔看人的书生老爷们,又死板又没有人情味。
所以,当张隱提出投名状时,唐猛才会帮著李崢说话。
可李崢出去没几个时辰就回来了,这明显是放弃了啊。
唐猛很是不爽。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连做都没做就放弃又是一回事。
看来寨主说的不错,这书生的確不適合当头领,坐不得黑风寨的交椅。
相比於唐猛,周庆则是微微鬆了口气。
对他来说,李崢放弃了更好,以后老老实实给自己当幕僚和帐房先生。
两人却是都没注意到,张隱的情绪波动最大,瞬间的失落几乎溢於言表。
周庆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吧。”
“是。”
话音刚落,门口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
李崢左手拿著朴刀,右手拎著藤蔓捆绑的球状物,缓步走进厅中。
鲜血隨著他的脚步滴在地上,留下一淌错乱的血渍。
目不斜视地来到大厅中央,先是將朴刀递给一旁的嘍囉,隨后將右手拎著的东西放在地上。
眾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地上的血污物上。
“三位哥哥。”李崢拱手行礼,“我兄弟三人的投名状在此。”
三人静了一瞬,默默和地上一双失了聚焦的眼睛对视。
唐猛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么快?!”
隨后失望转化为喜悦,他颇为欣赏地看向李崢,越看越是顺眼。
不愧是我老唐看中的好汉,办事就是乾脆利落!
周庆和张隱可没他那么神经大条,在短暂的错愕后,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首级怎没有头髮?”
周庆大惊,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莫不是杀了三个僧人?”
张隱心中也咯噔一下。
僧人?
坏了,这方圆几十里除了长风寺,哪里还有其他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