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崢却好像恍若未觉对方的失態:“哥哥,正是三个恶僧。”
得到李崢確认,周庆脑袋像要炸开了似的。
为何是僧人?怎么能是僧人?!
谁不知道在碭山地界,僧人的地位比普通的小吏都高。
昨日他们劫了给长风寺送货的人,这事本就理亏,还没想好怎么糊弄过去。
若是此事再传出去,该如何和普惠大师交代?
周庆由急转怒,刚准备冲李崢发火。
突然想到对方是第一天上山,根本不知道其中情况。
所谓不知者无罪,他转而將怒火转移到带路的马三身上:
“马三!李崢兄弟第一日拦路,你也是第一天上山?”
“不知不抢僧道的规矩吗?你为何不拦著李崢兄弟?!”
马三突然被周庆喝问,差点就嚇得直接跪下。
但很快想起李崢之前和自己说的话,硬生生將打弯的膝盖绷直了。
俺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怎能还和之前一样,如猪狗般让人呼来喝去?
只是咬著牙,低头不语。
李崢自不会让马三失望,立刻拱手回道:“哥哥,不怨马三兄弟,他拦过我了。”
周庆顾不得许多,直接质问李崢:“那你为何还要下手?”
李崢义正言辞:“这三个禿驴太过可恶,在山下直呼寨主哥哥的大名,还屡屡出言侮辱。”
“我不懂什么规矩,却晓得兄弟情义,实在气不过,便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
周庆被李崢一噎,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不由看向马三,怒声道:“李崢兄弟所说可属实?”
马三强撑著点头:“的確如此。”
大厅內动静这么大,山匪也没什么规矩,门外早已挤满了一个个脑袋往里面望。
眾目睽睽之下,周庆更是有苦难辨。
普通嘍囉懂什么大局?
人家李崢是为你出头,你要因此而责罚人家,谁还愿意跟著你干?大家都剃头出家当和尚算了!
周庆一脸苦涩,对李崢说道:“李崢兄弟有所不知,那长风寺住持普惠与为兄颇有些情谊。”
“兄弟们失了身份进不去城,咱黑风寨百来口人的吃喝,还得靠长风寺的僧人们採购送来。”
“如今兄弟一怒之下杀了三个僧人,为兄如何跟普惠大师交代啊。”
李崢脸上出现恰到好处的惊愕,隨后有些懊悔地挠了挠头:“原来如此。”
“这。。。。。。哥哥却是无需担心,不必再和普惠大师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