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到接下来路上可能会用到,便收集了一些野蒜和蓍草备用。
顺带著。
他还弄了一些柳树皮。
这玩意——
老树皮可以煎水內服,来治疗发烧;嫩树皮则可以餵给战马,促进战马食慾。
堪称一树多得。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林奇才带著这些草料回到了村子中央。
他先將野蒜和蓍草摊在空地上,进行晒乾。
隨后。
他又將野豌豆、苜蓿、嫩柳皮掺在新鲜青草中,分成八份,放到了每匹战马的前方。
林奇的红马先上前嗅了嗅。
它打了个响鼻,低头开始吃起来。
其他战马也有模学样,逐个上前吃起来。
林奇观察片刻,走到旁边的水井边,打上一桶清水,餵给战马喝。
趁著战马吃料喝水的功夫。
他又挨个检查战马的马蹄和马鞍,防止战马出现损伤。
一番忙碌。
饶是他精力旺盛,也有些吃不消。
林奇抹了一把汗,看著悠閒吃草的战马,想要挣脱马夫身份的念头越发紧迫。
穿越一趟。
他可不想每天就这么刷马、餵料和铲粪。
“必须要儘快取得劳勃的信任!”
林奇低语一声,脑海里回忆起篡夺者之战的详细剧情。
他打算找个机会,博取劳勃的信赖。
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嘀咕什么?”
林奇扭头回看,发现是劳勃提著战锤,从村子的后方巡视过来。
“大人,我在让马儿快点吃饱”
林奇转过身,恭敬回了一句。
“晚上还要赶路”
“要是马儿脱膘,那可就麻烦了”
劳勃走到水井边,大咧咧地往围石上一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从这里到河间地,最顺利也得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
没有后援,赶路全靠这几匹马。
一旦战马脱膘,马力便会不足,自己等人的行程势必会大大减缓。
万一再碰上追兵,那可就完蛋了。
劳勃视线晃动,注意到林奇脸上的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