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战锤放到一边,又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壶。
“接著!”
他將酒壶拋向林奇。
“累了一个上午”
“喝两口,解解乏”
砰。
林奇接住酒壶。
劳勃素来不拘小节。
要是自己表现的唯唯诺诺,反倒让他小看自己。
既然如此——
林奇拔开瓶塞,毫不客气地灌了两大口。
“哈——!”
他吐出一口酒气,称讚道:“好酒”
劳勃看他豪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当然!”
“这可是上等的夏日红”
劳勃指著林奇的鼻子,笑声还没收住。
“你一个马夫,应该没喝过吧?”
林奇耸耸肩头。
“这可比村子里的麦酒好喝多了”
他走上前,將酒壶还给劳勃。
劳勃笑著接过,也愜意地喝了一口。
“麦酒啊。。。。。。”
他放下酒壶,抹了抹嘴。
“我当年在谷地,月门堡附近的几个村子酿的麦酒,才叫够劲”
“酒馆里,有个叫艾拉的姑娘,辫子这么长”
“一见到我掏钱,就笑得合不拢嘴”
劳勃谈及过往,声音中透著一丝轻快。
而林奇看著眼前毫无架子的公爵,也附和著笑了两声。
片刻。
劳勃像是想到了什么,余光瞥到林奇早上放置在墙沿边的骑士长枪。
“对了”
他收回视线,直截了当地问出憋了自己一夜的问题。
“你说你是马夫,餵马也確实很熟练”
“但你昨天架枪骑马的样子,比我手下的骑士还要稳”
“谁教你的?”
劳勃紧紧盯著林奇,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