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尔的大军正在风暴地势如破竹”
“首相琼恩·柯林顿还在河湾地,带著王领和风暴地的军队四处围剿”
“而更要命的是,我听说国王已经向多恩派出了信使,要求马泰尔亲王调集大军北上”
科塔奈的脸色一变。
一旦多恩大军北上,那就说明铁王座要动真格的了。
如果西境的雄狮此时再插上一脚,那河间地的这条鱒鱼还会不会同盟,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悬念。
可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时,会议厅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鎧甲碰撞声。
会议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二三十名风暴地的贵族和骑士,面容憔悴地涌了进来。
这些在岑树滩战败后逃难至此的贵族——
原本神色颓废,可在看到长桌前的科塔奈时,眼中瞬间爆出了狂喜。
“庞洛斯爵士!”
“七神保佑,你还活著!”
“劳勃大人呢?”
“公爵大人在哪?!”
喧闹的质问和期盼,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
“肃静!”
科塔奈猛地站起身。
他虽然瘦骨嶙峋。
但作为劳勃的护卫队队长加上庞洛斯家族的威望,还是让大厅前排的几个人闭上了嘴。
不过。
他毕竟只是个骑士,不是公爵。
“庞洛斯爵士!”
人群后方,一个带著几分歇斯底里的尖锐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费伍德堡的“银斧”费尔。
盛夏厅之战中,他的父亲被劳勃斩杀,自己也迫於无奈,重新效忠拜拉席恩。
只是刚效忠没多久,岑树滩之战便打响了。
“別跟我们摆什么公爵队长的架子”
“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像老鼠一样躲在河间地的烂泥里”
“没有补给,没有援军”
“现在柯林顿的大军就在河湾地,国王的信使听说已经到了多恩”
“银斧”费尔激动地挥舞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