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劳勃没和庞洛斯一起出现,一些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周围几个小贵族也想到了这一点,跟著鼓譟。
“没错,我们风暴地已经流了够多的血”
“如果公爵大人真的出事,我们应该立即派人去和君临谈判”
“对,这场战爭再打下去,也只是风暴地再流血”
“庞洛斯爵士,公爵大人到底在哪?”
“把他请出来,我们要一个確切的消息!”
大厅里顿时再次骚动起来。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派柏伯爵坐在主位上,玩味地转动著酒杯,没有出声。
他在看这个护卫队长会怎么收场。
科塔奈的眼神极其冰冷。
他没有大声辩驳,而是缓慢地离开了长桌,一步一步走向人群后方的“银斧”费尔。
他每走一步,右手的大拇指便用力地摩挲著剑柄。
人群不自觉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科塔奈走到“银斧”费尔面前。
他比费尔高出半个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著对方。
“费尔大人”
科塔奈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您刚才说,去君临谈判?”
“是。。。。。。是的”
费尔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硬地挺起胸膛。
“如果劳勃大人。。。。。。”
唰——!
没有任何预兆。
科塔奈猛然拔出长剑,精准地停在了费尔的咽喉前。
甚至。
剑锋还切断了对方下巴上的一根鬍鬚。
剎那间。
整个大厅死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