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琴心里发凉。这具身子在替她自己作主,她不能让它替她回答。
她再伸手,掌心按住他手背,往下一压,把那只手从自己奶子上按下去,死死压住。
按住手。
“我说不行。”她侧过身,把自己蜷起来,背对着他,被子裹到下巴,“我今天累。”
陈嘉宇僵在那儿。那只手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落回被单上。
他没说话,也没再动。
过了几秒,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接着是手机屏幕亮起的一小片光。
他开始划手机,划得比平时重,一下一下,像把没处放的气撒在屏幕上。
“哦。”他最后应了一声,很低。
李月琴听着那声音,绷紧的肩慢慢塌下去。
可她的身体还没静下来,奶子上还留着那只手的余温,逼里那点潮意也没退,黏在腿心。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心想,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楼下,主卧的门被推开。
陈建国进主卧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
他先在床边站了站,掀被上床,被单跟着带上一点淡淡的机油味。
他哼了一声,像心里装着件顺心的事。
他伸手,绕过她的腰,直接往她屁股上按下去,五指张开,揉了一把那两团软肉,又顺着腰线往上,最后覆在她奶子上。
这动作熟稔、直接,带着二十五年夫妻间养出来的老练,手劲像认定了这副身子会顺着他。
“累了?”他哑着嗓子,掌心揉着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磨过那颗奶头。
何静僵住了。
这是她公公。
那只手又厚又热,掌心里有常年拿扳手磨出来的粗茧。那点奶头在他指腹下硬起来,挺成两颗深色的豆,乳晕跟着胀开一圈。
嘉宇的手年轻,凉,指节细,摸她的时候总带着点犹豫。眼下这只粗,热,带一身机油味,是公公的手。
这具身子,比她的意志更早认出了这只手。
逼里泛起一阵又湿又热的感觉,像有什么从深处漫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淌,小腹跟着抽紧。
她的奶头硬着,两条腿根发软,整个身子都在朝那只手靠。
何静猛地清醒过来。这身子跟了这个男人二十五年,它认得他,认得他的手掌、他的力道、他揉她奶子的方式。
她反手,攥住那只手腕。
攥住手腕,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