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她说,声音压着,却带着点她控制不住的颤。
陈建国没生气,反倒压过来。
他的胸口贴上她的背,那根鸡巴隔着睡裤顶在她后腰,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烙得她后腰发麻。
他的膝盖也挤进来,顶开她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骨压着她的大腿根。
“躲什么。”他咕哝,手又摸上来,直接探进她的睡衣下摆,往里伸,指节贴着她的肚皮往上爬,粗粝得像砂纸,眼看要握住她的奶子,“这都多少天了。跑久了,得保养。”
何静浑身一激灵。
那手贴着她的肚皮往上,眼看要握住她的奶子。
她逼里那阵潮湿更凶了,这身子像是认了主,任她怎么咬牙,下头都自顾自地发软、发潮,两条腿根夹都夹不拢。
她是他儿媳。
“我说不行!”她提高了声,反手攥住他手腕,狠狠往外一推,又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蜷进去,只留个后脑勺对着他,“我累,改天。”
陈建国停了。
他的手悬在她背后,没再落下。过了几秒,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随你。”他说,嗓门压着,却透着一股子不痛快。
主卧里静下来。
何静听着他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平。
她一动不动,这具身体还热着,逼里那点潮意贴着她的睡裤,凉下来,又黏又湿。
她的奶头还硬着,被自己刚才那一推,胸口撞得有点疼。
她睁着眼,看床头的黑暗。身边躺着个她喊不出口的人,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隔着被子都能觉着。
楼上,李月琴也睁着眼。
陈嘉宇已经睡了,呼吸平稳,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暗下去。
李月琴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她的身子也还没静,奶子上、腰上,到处都是那只手留下的感觉。
年轻的身体太容易起反应,直到现在,她的腿心还留着一点没退干净的潮意。
这身子热着,可她的心也是凉的。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晚过去了,下一晚怎么办。
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门。那门没锁。
楼下的鼾声起来了,很轻,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