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站着个妈,床上躺着个老婆。
“你身下那个,不是我。”何静说,“我才是何静。”
陈嘉宇张了张嘴,一个字没挤出来。
他先以为他妈疯了。
可后面这句,藏着只有他老婆才有的东西,那个调子,那个在他耳朵边磨了半年的口气。
他卡在那儿,两条胳膊还撑着,眼睛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扫过门边那张中年女人的脸,又扫回床上那具年轻的身子。
一个是妈的壳,一个是老婆的身子,他哪个都认,又哪个都认不出。
床上那个老婆不动,也不说话,只把脸偏了偏,去看门口的人。
陈嘉宇突然往后退,手撑着床,想下去。床板咯吱一声,他一条腿已经够到床边。
何静没让。
她逼上去,用那具四十五岁的身子压住他。
这身子是他妈,带着他从小闻到大的那股味道,他下不去手推。
他僵着,何静就趁这僵,反手把他按回床上,膝盖顶进他两腿中间,把他钉住。
她没停手,当着他的面,慢慢解自己前襟的扣子。
这具身子不年轻了,奶子软,往下坠,可腰还细,肚子上那点肉,是生陈嘉宇留下的痕迹。
她把衣服褪下来,扔到地上。
他身上早就光着,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翘在腿间,柱身沾着白沫子。
她伸手,把它握在手里。
“不行……”他漏出来,手还在推,抵着她肩膀,身子往后缩,“不要……”
他认得这是妈的身子。
这具身子奶过他,抱过他,生他的那道口子,就在这具身子最底下。
理智那根线还拽着他,拽得他浑身发僵,推出去的手碰上这肉体的奶子,像被烫了,猛地缩回来。
可何静不接他的话,俯下去,先撩他耳后一下,停住,等他喘上来,再猛地贴上去,含住他耳垂。
这套节奏,是何静的,只有他老婆会这么弄他,先撩,再晾,等他追上来,才一口咬住。
她手上也没停,攥着那根鸡巴,从根往上捋,指腹碾过涨大的龟头,又滑下来,再捋。
陈嘉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身子先软下来,手从推变成抓,抓在她那两团软奶子上,又松开,自己往上迎。
两股劲在他身体里绞,上头那个说这是妈的身子,下头那个早就认了老婆的人。
“我们第一次,是在哪儿做的。”她贴着他耳朵问。
他不应。他张着嘴,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红着。
她替他答:“新城宾馆。”
陈嘉宇整个僵住,眼睛里的东西一晃。
“你第一次找不到地方,还软了。”她继续说,声音又低又稳,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还是个绿帽控。”
陈嘉宇后脑嗡了一下。
这些,一个当妈的绝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