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跟他睡过的人才知道,只有何静知道。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挣扎一点点塌下去,喉结滚了滚。
“静静……”他喊出来,嗓子是哑的,喊的是老婆的名字。
他不再推了。
陈嘉宇的脑子空了。
他仰在那儿,看着他妈的脸。
那张脸离他那么近,眉眼、鼻梁、嘴角那颗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
可她褪了裤子,撑起身,跨坐上来,一手扶着他那根鸡巴,抵在自己腿间,慢慢往下坐。
那处一含住他,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又热,又湿,又紧,裹着他整根往下吞,吞到底。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喉咙里滚出一声喘。
他想说这是妈,张了张嘴,只漏出一个字:
“妈……”
身子却不听他的。
腰自己往上顶,顶进更深处,顶得她闷哼一声,两团软奶子在他眼前晃。
他看见自己的妈骑在他身上,缓缓地起落,那腰往下沉,把他整根吃进去,再抬起来,又坐下去,逼里的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
他爽得头皮发炸。
这具生他的身子,此刻正套着他的鸡巴。
他越是想逃,下面越硬;越是想停,腰越往上送。
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处还在发狠地往里钻,钻进这具他本不该进去的身子。
“妈……妈……”他漏出来,接连不断,声音像从喉咙底撕出来的。
何静骑着他,起落得更狠,把他往死里绞。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他妈的嗓子说:
“这回,你操的,是我。”
李月琴就躺在床里侧,顶着那具年轻的身子。
她侧躺着,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腿间被操得红肿,湿亮亮的,一汪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奶头还立着,上面沾着他的口水。
她看着自己的男人被那具旧身子骑着,壳是她自己的,壳里是她儿媳。
她不动,不说话,只看着。
陈嘉宇偏过头来,看向她。他眼睛红着,嘴唇在抖,胸口一起一伏,还被身上那具身子起落着。他就那么看着她,一个字也没问出来。
她不躲,也不赖。
“对,我是你妈。”
她用的何静的嗓子,年轻,干净,一字一顿,像在报一笔账。可那语气是李月琴拿主意时才有的,吐字发沉,每个字都往下沉。
陈建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