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说一声得罪了,将云芝的亵衣拉开,云芝的两只玉兔随之弹出,两点嫣红微微挺立,甚是诱人。
同时,他伸出手指,在云芝那纤细的腰肢上画着圈。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茧子,与她仙躯的细腻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裸露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与情欲。
他甚至将脸凑近云芝的耳畔,低声地、带着淫邪的笑意呢喃着。
“前辈,可感受到了?这合欢之术多么美妙。前辈灵力高深,想来这采补的滋味,定是凡人难及的……销魂!”
欢宇的声音带着合欢宗特有的蛊惑,他试图用言语进一步刺激云芝的心防。
然而,云芝的内心依旧平静,她只是将欢宇的言语作为一种外部刺激,与身体感受到的粗糙摩擦和驳杂灵力一同纳入她对“道”的理解之中。
她感觉到,这合欢之术,并非如林风那般通过辅助器具进行温和的引导,而是直截了当地试图掠夺和激发。
她体内的仙力,在感受到这股驳杂灵力的侵入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但她并未完全阻挡,而是选择让它们在自己的控制下,进行一场“交流”。
‘采补……掠夺。这是一种与“给予”相对的体验。’
云芝的思绪开始发散。
她想到林风的调教,更侧重于引导和放大她原有的感受,是一种“从内而外”的体验。
而欢宇的采补,则是一种“从外而内”的侵入,它试图强行激发,甚至汲取。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却都在殊途同归地指向凡俗情欲。
她甚至在思考,如果她不加以引导,这驳杂的合欢灵力最终会对她的仙体造成何种影响?
这是一种冒险,也是一种探索。
随着欢宇的操控,木马的每一次顶弄都变得更加有力,仿佛带着欢宇强烈的欲望。
他将更多的合欢灵力灌入木马,解开了云芝那已湿润的亵裤,轻轻一推云芝的身体,使得云芝的蜜穴正好含入了木马的阳具。
云芝轻哼一声,面色更加潮红。
木马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不仅仅是物理的摩擦,更带着一股灵气的侵略。
云芝感到自己体内的仙力在被这种凡俗的灵力所扰动,而她却刻意放松了对其的掌控,任由它在一定范围内与合欢灵力相互纠缠。
这种失控的边界感,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
她不是热,而是身体对这种原始而粗暴刺激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蜜穴内部的敏感点被木马的粗糙表面一次次地碾过,那种钝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无法区分是快感还是某种隐秘的磨砺。
欢宇欣赏着云芝的姿态,轻轻地拂上了云芝的酥胸,两手在那挺立的乳头旁轻轻画圈,让云芝发出轻哼。
欢宇突然嘿嘿一笑,转头去桌上找出一对儿云芝可谓熟悉的伙伴——银制的小巧乳夹,下面还挂着两个铃铛。
他轻轻将这两个乳架夹在云芝那已经兴奋挺立的乳头上,冰凉的金属感与乳尖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云芝嘤咛一颤,铃铛随之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每一次摇晃,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敲击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微微弓起,随着木马的律动而轻微颤抖,口球内的舌尖,不自觉地抵着口球内壁,发出微不可闻的“嗯……嗯……”声,那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原始本能。
欢宇看到云芝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心中更是狂喜。
他暗笑,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在合欢之法面前也不过是一条母狗罢了,他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采补到指定为前辈精华后的样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充满了贪婪。
“前辈,感觉如何?这合欢之术,可还入得了前辈的法眼?”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他等待着云芝的回应,哪怕是口球下模糊的呻吟,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认可。
他知道,采补之道,除了身体的交流,更在于心神的沦陷。
他要让这位“前辈”彻底臣服于欲望,心甘情愿地被他采补,从而达到他采补之术的最高境界。
云芝没有回应,她只是默默地感受着木马每一次带着合欢灵力的顶弄,感受着体内仙力与凡俗情欲灵力的纠缠,感受着乳尖和花核被原始器具带来的极致刺激。
她的眼眸深处,那份探索与享受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