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合欢的……野性与掠夺。’
云芝感觉到,这是一种不同于林风的欲望使然,也不同于青竹精的纯粹自然。
这是一种直接、粗暴、却又充满了挑拨的体验。
她体内的仙力,在经历了林风的“温润”之后,此刻正在欢宇的“野性”中进行着另一种形式的淬炼。
她期待着这股驳杂的合欢灵力,最终会带她去往何方,又能让她对“太上忘情”之道,有何种新的领悟。
木马粗糙的“阳具”带着合欢灵力,一次次地在云芝体内粗暴而原始地顶弄着。
欢宇的每一次灵力催动,都让木马的震颤更加有力,木马带着木头气息的摩擦,与体内被刻意引导的驳杂合欢灵力相互交织,让云芝的身体在一种极致的矛盾中感受着刺激。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潮红的身躯滑落,口球内发出断续的呜咽,口水也止不住随之滴落在酥胸上。
乳尖上的铃铛乳夹也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发出急促的“叮铃”声,每一次晃动都如同直接敲击在她敏感的神经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在被这种原始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凡俗灵力所触动,在一种半失控的状态下,与情欲的浪潮搏击。
欢宇的每一次低语,每一次手掌在她身躯上的摩挲,都带着一股原始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
他将脸凑近云芝的耳畔,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合欢宗功法特有的情欲气息,试图进一步瓦解云芝的防线。
木马的顶弄,此刻仿佛变成了欢宇意志的延伸,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每一次都精准地触及到云芝身体深处最敏感的节点。
她的仙躯,在这种凡俗的、粗犷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柔软而顺从,不再是冷峻的玉雕,而是沾染了凡尘烟火的人间色相。
‘这种极致的挑拨……与林风的欲望……殊途同归。’
云芝在心中默然。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如同潮水般从小穴深处,沿着脊椎,瞬间冲上脑海。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它不似林风所引动的那般深邃悠长,却更为直接、猛烈,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爆发。
云芝身体猛地弓起,挣扎着想要脱离束缚,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木马上,她那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纤长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又绷得笔直。
臀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迎合那粗暴的抽插。
铃铛乳夹在剧烈的颤抖中发出刺耳的、不规则的“叮叮当当”声,几乎要从乳尖上脱落。
她的双眼失焦,瞳孔扩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全部感官。
驳杂的合欢灵力与她体内的仙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又或者说,是仙力完全包容了凡俗情欲,任其在体内肆虐,只为体悟其极致。
欢宇感受到从木马上传来的剧烈颤抖,以及云芝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眼中爆发出狂喜与满足,仿佛采补到了天大的宝藏。
这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采补都来得激烈而震撼。
他看着那被汗水和情欲湿润的仙躯,那被口球堵塞的、扭曲的容颜,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这位高不可攀的“前辈”,拉入了凡尘欲望的深渊。
他放缓了木马的灵力输出,让云芝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平息,但他却没有立刻将她解下,而是享受着这份由他带来的情欲的绝对掌控。
待云芝的身体颤抖逐渐平息,口球内的呜咽声也转为细微的喘息,欢宇才带着一丝得意与兴奋,将云芝从木马上解了下来,扶到了床上。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取下她口中的口球,云芝大口地喘息着,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如此真实。
随后,他解开乳夹上的铃铛,取下乳夹,乳尖因长期被夹而变得红肿,敏感得仅仅是空气的拂过都让她轻颤。
最后,他解开了捆绑在她双手和双腿上的粗麻绳。
失去支撑的瞬间,云芝的身体微微晃动,双腿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木马的顶弄而有些酸软麻木。
她瘫坐在床上,双臂垂落,任由欢宇摆布,眼中只有平静的审视与对下一阶段体验的期待。
“前辈果然非同凡响!这等反应,晚辈平生仅见!”
欢宇的声音中充满了由衷的赞叹与兴奋。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和器具。
他先是拿出了一件薄纱道袍为她换上,那道袍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质,贴着云芝那优美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