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货船重新启动,朝着内河深处驶去。钟楚曦站在船头,江风掀起她的长发。
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陈川为了保护这批货受伤,她必须守好它。
中午时分,阿力匆匆跑来:“钟姐,赵天成的快艇又跟上来了!这次他们带了更大的家伙,像是……炮筒?”
钟楚曦心头一沉,跑到船尾望去。
果然,三艘快艇在后方紧追不舍,最前面的那艘船头装着一个黝黑的装置,确实像简易炮筒。
“疯了吗?他就不怕惊动警方?”
钟楚曦咬牙。
“他肯定是算准了这里是盲区,没监控。”
阿力急道:“怎么办?我们的船根本跑不过他们!”
钟楚曦看向岸边,两岸是陡峭的山壁,中间的河道越来越窄。
她忽然眼睛一亮:“阿力,让船长往右侧的浅滩开!那里水浅,他们的快艇过不去!”
“可是我们的船也可能搁浅!”
“相信我,这批货的重量能压住吃水线。”
“快!”
钟楚曦语气催促。
船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猛打方向盘。
货船摇摇晃晃地朝着右侧浅滩驶去,船底传来“咯吱”的摩擦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后方的快艇果然不敢靠近,只能在深水区打转,赵天成站在船头,气得直跺脚。
“甩掉他们了!”阿力大喊。
钟楚曦却没放松,她知道赵天成不会善罢甘休。
“让兄弟们把货箱搬到救生筏上。等过了这片浅滩,我们分批次走,让货船继续往前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带着货从支流走。”
“好主意!”
下午三点,货船按照计划继续前行,而钟楚曦带着五个核心兄弟,乘救生筏载着最重要的几箱血玉髓,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支流。
支流两岸长满了芦苇,正好可以隐蔽。
“钟姐,陈川那边有消息了吗?”
一个年轻的兄弟忍不住问。
钟楚“肯定没事,他那么能打。”曦摸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新消息,心里像压着块石头,却还是强笑开口。
话音刚落。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
瞬间,钟楚曦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