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笙听了,心中一阵好笑,却并不否认。
尊卑这些东西,不提还好,可谁让那离谱的赌约,是沐青黎主动提出的?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立了誓,笙二爷也乐得忠实履行,毕竟,能这样让一位天潢贵胄低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从某些方面而言,笙二爷,似乎还是流花川中花船里,那个顽劣二少。
“说的什么话!”
“该把这小嘴堵住才是正经!”
程策一边耸动腰身,势大力沉地抽插,一边整个身子压在了沐青黎身上,一口吻住了胡乱叫嚷的沐青黎。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浑身僵硬,沐青黎很快反应了过来,奋起力气抬起双臂,紧紧搂住身上的爱郎,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这具尊贵的娇嫩身体。
“啊……唔……”
沐青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中混合着喜悦、欢愉,和藏都藏不住的强烈快感。
被一次次抽插,惹得不得不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肉杵,顶端已经泛起湿润的光泽,滑腻腻的先走汁,此刻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一股子淡淡的腥甜气息晕开,很快便染得两具身体上,变得油光光的一片。
两条修长有力的蜜色腿子,就这么紧缠着程策的腰身后臀,十根脚趾都绷得紧紧。
而那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也变得黏腻滑溜,连汤带水地“啪呋啪呋”响作一片,惹得一旁的笙二爷,都饥渴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抠挖着自己肥臀中的洞眼儿。
于是,沐青黎的呻吟,越发迷乱。
出身高贵的公主,虽然也在江湖上厮混了一阵,倒也没染上太多市井游侠儿的口癖,但此刻,在这潮水般的高潮中,那些“鸡巴”、“骚穴”之类,甚至一些让青楼婊子都望之色愧的骚浪话儿,伴着粗重的喘息呢喃,连绵不绝地响彻起来。
说是情迷意乱,实际上并不贴切,身为武者,最基本的就是保持神智的清醒,甚至在睡梦之中,仍能对恶意的攻击作出反应,因此沐青黎的耳朵,是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理智,让他羞赧。
情欲,却让他更加放浪。
而程策那越发沉重、越发激烈的抽插,仿佛是赞赏着他的淫乱姿态,惹得沐青黎更加兴奋地拔高了声调,嗓子眼儿里的甜蜜,恨不得尽皆吐露出来,与面前的情郎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永世都不分开。
对笙二爷而言,兄兄的爱自然是历经千难万险,可对沐青黎来说,这份姻缘,果然就来的轻而易举了?
显然不是。
充实的喜悦,让沐青黎从头到脚直到心肝尖尖,都晕成了甘口的蜜,终于,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在一个临界点爆发出来,沐青黎绷紧了身子,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欢愉的尖叫。
而程策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坚持,而是放开精关,任由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与沐青黎那根肉杵喷来喷去的透明液汁,一同喷涌而出,原本就因为深入抽插,而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上,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慢慢地鼓了起来。
直到鼓胀成了小西瓜一般,程策才喘着粗气,吻住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唇。
“程郎……”
“爱煞青黎了?”
呜咽一声,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与程策深深一吻后,沐青黎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任由那拔出了肉棒后,迅速合拢的屁穴,下意识一股一股地挤出白浊的淫汁蜜液。
“兄兄相公……接下来,就到笙儿了。”
“虽然已有了兄兄的子嗣,但笙儿……也想要这样做呢。”
“毕竟,无论宝宝,还是笙儿自己,都想要兄兄相公的鸡巴汁补充营养?”
除了胯间那话儿,此刻的笙二爷,就是程策眼中,这个世上最柔媚、最贤惠的女子,任谁都无法与他比拟。
“是不是等了很久?”
程策温柔地揽住怀中的幼弟腰身,望着那张让他爱极了的白皙小脸,一时间只觉胸中有无数的话要说,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调情的话儿。
“只要是兄兄,笙儿不怕等。”
“笙儿已等了兄兄十几年,如今能够修成正果,笙儿……”
“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喜悦的泪,从程笙的眼角滑落,现在的笙二爷终于明白,当人在极端喜悦的时候,反倒会没出息地掉眼泪,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别哭,别哭,如今不是有了聘书么?”
“从今以后,阿笙和青黎,就是我程伯笃明媒正娶的妻子,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