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后的日子,阿笙就只能……以女儿家的姿态出现人前了。”
抱起娇柔的笙二爷,程策缓缓将他放下,又轻柔地分开那对肉乎乎的双腿,欣赏着眼前的洞房美景。
纯阴之体的男儿受孕,与女儿家并无而致,原本就娇憨可爱的笙二爷,在腹中有了程家骨肉后,原本还有些痩怏怏的身子,已是多了不少软绵绵的赘肉,尤其是胸、臀、大腿,平坦的娇乳,也有了可堪一握的小小规模,两颗樱桃般的殷红乳头,正因动情而挺立,伴着程笙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着。
“笙儿不管这些。”
“能做夫君的妻子,已是佛祖垂怜、圣上恩许。”
“更何况……笙儿是真心想要为兄兄……生儿育女……”
明明已在胸中编排了许久的话,到了嘴边,程笙还是不受控制地赧然起来,白嫩的颊上,立时飞上一抹红晕,如此的娇媚姿态,看得程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径直扑在了程笙的身上,贪婪的舔舐揉捏起来。
“哈啊啊?”
“笙儿的身子……好敏感……这都是因为兄兄?”
“兄兄以后……一定要好好待笙儿?”
滑嫩的肌肤,被那带着茧子的大手粗暴地抓揉,笙二爷一边落泪,脸上却是痴痴的笑,同样妩媚动人的呻吟,从那张小嘴里不断吐露,挥洒着兰麝般的春情蜜意。
滑腻而有力的舌头,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肚脐,程策贪婪地舔舐着怀中的幼弟妻子,品尝着口中香喷喷的奶香气味,只觉一股异样的暴虐情绪,充斥在心神中,有那么一个瞬间,程策竟是想要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的真元与气力,摧毁这具予取予求的娇小身体。
放在后世的西洋,这种被称之为“Cuteaggression”的情绪,非但不是病态,反而是出自情绪调节与条件反射的,一种绝对健康的心理状态。
或许程笙与程策,都不明白甚么叫做心理学,但程策还是立刻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因为现在,又更加重要的一件事,等待着他来主动完成。
早被舔弄到瘙痒难耐的笙二爷,连忙主动抬起肉臀,费劲地伸出双手,掰开了肉乎乎的白嫩臀瓣,将那个淌着蜜液的后穴,展示在程策的眼前。
“兄兄……快来吧……春宵一刻,还要让笙儿久等吗?”
坚硬,滚烫,还带着滑腻污浊的肉棒,立刻杵进了狭小的洞眼儿之中,随后,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与力度,抽捣拔插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笙二爷发出了高亢的悦耳呻吟。
若论程度,平日里的性爱,比这古板的姿势要激烈太多。
但今夜不同往日,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种生理上与心理上同时达到了巅峰的刺激,哪怕是早就习惯了兄长的粗野性爱、甚至能够游刃有余的笙二爷,都情不自禁地迷乱了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撞击,都让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在穴中捣出丰沛的蜜汁,同时近乎碾压地研磨着紧实的肉壁,肆虐在一溃千里的屁穴中,几乎每每深入,都能让笙二爷感受到自己的内脏,都在被一下下地重新归列排序,只不过,那细微的痛楚,立刻就淹没在了快感的海洋中。
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肉棒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那些半透明的无色肠液,也在这狂抽滥送间,抽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程策的肉棒流出,在两人激烈淫靡的交合处,晕着笙二爷满身的情欲殷红,显得格外刺眼。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黏腻声,与皮肉碰撞的脆响声,同时交杂着响彻,笙二爷通身的软肉,都在自家兄长、未来夫君的有力抽插下,筛糠般地哆嗦颤抖着。
“好舒服啊……兄兄……笙儿的好兄兄?”
“咕呜……不对……是夫君……呜啊……夫君好厉害……这么简单就把笙儿……弄成这个样子?”
“笙儿只恨……没有生下来的事后……就把那话儿切掉……从小就做兄兄的女人……让兄兄从小操到大?”
“哈啊啊……这么用力……几乎就要把宝宝……也搞坏了?”
“兄兄现在……是不是也离不开……笙儿的身子了……嘻……笙儿也离不开兄兄的大肉棒?”
不同于沐青黎,笙二爷虽然平白得了部功法,又有着先天纯阴之体,可对这武学之事,终究是一窍不通,哪里有沐青黎那般的主动勾缠?
因此那对白生生的小肉腿,便被程策扛着,无力地搭在肩头,任由程策激烈地动作,而被动的摇摇晃晃,粉白细腻的脚丫,早就在半空中晃成了一团晕影,脚趾更是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紧绷到极限地蜷曲着,在一次次直达屁穴深处的抽插中,不受控制地和身上的软肉一同痉挛。
“兄兄……笙儿……想看看交合的地方?”
被操弄到浑身酸软无力的笙二爷,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从细碎淫靡的呢喃呻吟中,勉强挤出了一句可怜巴巴的请求。
程策端的是体力惊人,一边速度不变地狂抽滥插,一边伸手穿过笙二爷的腋下,从背后交叉,将这具柔软的身子,摆成一个高难度的、在圣朝极西南的地方唤作“瑜伽”的姿势。
这样的摆弄,自然是让笙二爷的体位发生了变化。
大腿蜷曲,小腿蹬直,双手紧搂着程策的脖颈,屁股更是努力地向上撅起,让程策的粗大肉棒更加顺畅地抽插,脑袋则只能露出一对情迷意乱的眸子,注视着胯间那蜜汁四溅的淫靡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