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的、无处发泄的精力总要有个出口。于是,它非常“科学”地,全都涌向了《万唯》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你开始刷题。
疯狂地刷题。
你把对“P站人妻”的渴望,转化为了对攻克“解析几何”的执着。
每当你的“小林宇”在笼子里憋闷胀痛时,你就抓起笔,开始演算一道三角函数。
奇迹般地,这很有效。
林溪也一样。
她不能再模仿那些“色色”的VTB,也不能自慰(她那个粉色蕾丝锁比你的还绝望),她只能和你一起,在客厅那张大餐桌上,一个占一头,摊开课本。
“哥,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
“……自己想。”
这种诡异的“学习氛围”持续了半个月。直到某一个周六的下午。
妈妈出门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了。
客厅里只剩下你们俩。你刚做完一张数学卷子,她刚背完一整篇英语课文。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
然后,林溪“唉”地叹了口气,把笔一扔。
“……哥,”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我又有点‘热’了。”
她指的是她那个粉色的锁。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让她比你更难受。
你何尝不是。你放下笔,也感觉到笼子里的“小林宇”正不屈不挠地顶着塑料,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
你们俩隔着长长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然后,你们俩的目光,同时闪过一丝了然。你们想起了那个玩脱了的夜晚。
“哥……”林溪先开口了,她扭捏着,脸颊泛红。
“干嘛。”你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卷子上的辅助线。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亲我那次……我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你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要不……”林溪一咬牙,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们再试试?就……就亲一下!当、当‘减压’!为了学习!”
你猛地抬起头,用“你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瞪着她。
“不行。”你义正辞严地拒绝,“妈不让我们……”
“妈没说不让亲亲!亲亲是‘减压疗法’,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
她这套歪理邪说让你一时竟无法反驳。
“哥~”她看你有所松动,立刻从桌子那头“蹭”地跑过来,开始摇你的胳膊,“就一下嘛~你看我们俩现在都快‘爆炸’了,这样怎么静下心刷题啊?这也是‘科学管理’的一部分嘛!”
你看着她那张“快答应我”的“雌小鬼”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笼子里的胀痛,终于还是可耻地动摇了。
“……服了你了。”你压低声音,“去厨房。那里没监控。”
“耶!欧尼酱最好了!”
林溪兴奋地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拉着你,溜进了厨房那个冰箱和墙壁的狭窄缝隙里。她挤了进来,你转过身,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性”意味的亲密。因为物理上,你们俩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
你笨拙地吻住了她。她也生涩地回应。
这是一种纯粹的、湿热的、口腔与口腔的纠缠。你们像两只缺氧的鱼,本能地交换着唾液,用舌头互相探索、纠缠、吸吮。
你们发现,这个“疗法”非常有效。
当你们的嘴唇和舌头紧密相连时,那种被锁住的、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居然真的被极大地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