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带来了一种安全范围内的、轻微的快感,刚好能安抚你们俩快要爆炸的神经。
五分钟后,你们俩分开,嘴唇都有些红肿。
“……好像,好多了。”林溪舔了舔嘴唇,小声说。
“……嗯。”你擦了擦嘴。
从那天起,你们俩养成了一个秘密的习惯。
你们把这称为“兄妹减压疗法”。
每天趁妈妈不注意,在厨房、在阳台、在你房间的门后,所有没有监控的地方,你们都会不时偷偷亲个一两分钟。
这成了一种和刷牙洗脸一样的、维持精神稳定的“日常任务”。
时间就在这种荒诞的“共生”和“减压”中,来到了月考。
“解放日”到来的那天,天气晴朗。
你拿着那张折叠起来的成绩单,手心有点出汗。你走过客厅,林溪正被迫和你妈一起看“家庭伦理剧”。
“妈。”你把成绩单递过去。
“考得怎么样?”妈妈接过成绩单,随口问了一句,她对你这一个月的“努力”看在眼里,但显然也没抱太大希望。
她打开了成绩单。
然后,她愣住了。
“小宇……”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全校……第三?”
林溪“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哥你作弊了?!”
“小宇!你太棒了!”妈妈的惊喜压倒了一切,她猛地站起来,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被她那G-Cup的、柔软的胸部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你那被锁了一个多月的“小林宇”,不合时宜地在笼子里顶了一下。
“妈说到做到。”妈妈喜出望外地松开你,从包里掏出了她那串钥匙。
她选中了那把银色的、小小的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
那根折磨了你一个多月、让你坐立难安、让你必须坐着撒尿的塑料笼子,被取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放感,混合着轻微的酸麻,瞬间从你下半身传来。
你的“小林宇”在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获得了自由。
它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抬头,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压抑,颜色有点发青,但它自由了!
一股热流直冲你的头顶。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冲回房间,给你的小兄弟,举行一场盛大的“出狱仪式”。
你抓起茶几上的抽纸:“谢谢妈!我回房间……”
“等等。”
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你的手腕。
你妈妈,妈妈,正微笑着看着你。
“你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就考了全校第三。”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回房间自己‘解决’,太草率了。”
你内心:“???这是哪门子母系ADV的台词?”
“而且……”妈妈看了一眼你那根精神抖擞的“小林宇”,又看了一眼你那些被她充公后,锁在她自己衣柜里的“军火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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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母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