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正待要伸手去脱鞋,却见步霓裳把金丝绣鞋鞋尖往明玉卿嘴唇边顺势一蹭,补充命令道,“用嘴。”
望着眼前散发淡淡步霓裳独有异香的绣鞋,明玉卿心中一荡,颤颤巍巍张嘴咬向鞋尖,一点点将绣鞋吊着脱了下来。
当绣鞋徐徐脱下,映着汗液荧光的滑溜肉色丝袜,此时缓缓出现在眼前,明玉卿保持跪坐附身叼鞋的姿势,鼻尖恰好凑近这催情汗足的异香之源,体内情欲如同被点燃的柴火猛烈燃烧,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下身肉棒暴胀充血。
眼见明玉卿屈辱的跪在自己身前,像只小狗似的给自己叼鞋,却被自己的汗足异香弄得开始粗重喘气发情,步霓裳嘴唇挑了挑露出玩味笑容,顺势把丝足从鞋中挣脱,一把踩到明玉卿面门上,用汗香最为浓郁的足心捂住明玉卿的口鼻,强迫他闻着自己丝足汗味深度发情。
明玉卿口鼻被步霓裳丝足捂住,发出沉闷的喘气呼鸣,每一下呼吸都被步霓裳强迫嗅入汗香足味,引发内心极为强烈的受虐调教快感,心中对步霓裳的臣服痴迷之意愈发强盛。
“卿奴,闻着主人的汗足就能发情成这样,还真是没出息呢~”步霓裳咯咯取笑一声,左足在椅子上一磕脱掉绣鞋,顺势将肉丝包裹的美足抬到明玉卿肉棒根部踩着肉丸。
步霓裳用滑腻丝袜包裹的足趾紧紧夹住肉棒,一边用汗潮足心对着肉丸一下一下颇为用力的踩踏凌虐。
“卿奴,现在主人心一狠,就能把你丸卵踩废掉,让你这玩弄感情的大渣男变成一个无卵的太监,再也没法跟那些莺莺燕燕搞来搞去!”
素来温柔和气的步霓裳,此刻语气颇为怨念带恨,丝足踩着肉丸的力道逐渐加大,似乎真有点想将明玉卿给踩废。
“唔唔!”
明玉卿被步霓裳用另一只丝足的足心捂住口鼻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憋闷可怜的求饶声,身体却因为步霓裳娴熟美足又痛又爽的丸卵踩踏,不断强化心中对步霓裳主人的受虐臣服情欲。
“哦?卿奴为什么这般害怕,身体又这般兴奋呢?莫不是真的期待被主人踩废丸卵吧?”
步霓裳带着威严女王的语气说道,“主人可以答应你,即便卿奴被主人踩成了无卵的太监,你的其他主人都嫌弃你成为废人离你而去,主人也会每日用你最爱的丝袜汗足来凌虐你羞辱你,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足奴,你觉得如何?”
步霓裳的所有功夫都在一双玉足上,明玉卿曾亲眼见过,她扬腿发力真气灌注足趾上,直接把石碑给踢断掉。
自己的下身丸卵肯定不如石碑那么坚硬,如今被锁链囚禁行动受阻,真气也被尽数封印,只要步霓裳有这个疯狂念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一踩,自己的丸卵必定废无疑。
一想到这儿,明玉卿浑身哆嗦一颤,终究恐惧战胜了受虐情欲,害怕她恨意上头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疯狂举动,下身腰腹下意识一缩,试图躲开步霓裳玉足的施力范围。
步霓裳倒也不伸足追击,轻哼一声冷冷说道,“你背着主人脚踏五条船,玩弄主人的感情,别以为打几个耳光踹几脚,主人就会原谅你,主人其实现在都很怨恨你。”
“这种怨恨积累心中如果不消解,保不齐哪一天主人会因为对你彻底失望,选择离开你。”
步霓裳歪着脑袋,伸手支面颊似笑非笑继续道。
“但是呢,如果你让主人毁掉你男人的尊严解了气,主人心中怨恨就会消解,也会因为歉疚感再也不会离开你,而是一直这样把你当作足奴玩物玩弄下去。”
“卿奴,你该如何选择?”
明玉卿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喘了几口气,竟将下身抽出步霓裳玉足施力范围的丸卵,又自觉送回到她玉足足心之下。
“哦?”步霓裳嘴角一挑,“你宁愿被主人踩废丸卵,当一个让所有女人都鄙夷的太监,也不想让主人离开身边吗?”
明玉卿涨红脸不说话也不动弹,兀自深情嗅吸着步霓裳的汗香丝足,用沉默表达了内心看法。
“卿奴倒是对主人忠心得很,主人也会信守承诺,不辜负卿奴的一片忠心。”
步霓裳眼中闪过一丝妖邪精光,“那主人,要开始了,如果遭不住了就自行躲开,只是主人从此往后再也不可能会原谅你了。”
说着步霓裳踩在明玉卿丸卵的丝足一边蹭弄摩挲,一边开始缓缓加力下压。
此时的明玉卿,既感觉丸卵被步霓裳运用高超足技,用滑腻丝袜来回摩擦刺激爽到极点,又感觉到她一点点对自己丸卵加力下压踩踏,疼痛感伴随着丸卵被踩废的恐惧感,在心中越来越强。
可一想到自己若是害怕躲开,步霓裳必定再也不肯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自己很是失望然后终有一天会选择离开,这种精神上的凌虐痛苦超越了步霓裳给自己施加的疼痛和恐惧。
“我不能躲……我不能躲……躲了霓裳主人就会对我很失望……可是不躲丸卵会被踩坏掉的……啊……我不想失去男人的尊严,可更不想失去主人啊……”
步霓裳玉足不断加力凌虐明玉卿的丸卵,给明玉卿施加的恐惧和痛苦愈发强烈,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虐如同两股巨力,不断拉紧明玉卿的理智之弦。
当步霓裳的丝足加力到极限,踩得明玉卿丸卵扁平变形,离废掉之差一步,明玉卿理智之弦彻底被步霓裳的肉体精神双重凌虐调教手段给彻底绷断。
明玉卿浑身剧烈颤抖,眼角渗出泪花,舌头情不自禁对着步霓裳的催情汗香玉足深情嗅吸舔舐,下身腰腹却依旧强忍恐惧不躲不避,满怀臣服爱欲接受主人步霓裳对自己男性尊严的永久剥夺。
“我爱主人!我不能没有主人!哪怕主人恨我恼我要给我去势!我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精神肉体双重调教,彻底引爆明玉卿心中受虐情欲,肉棒也在此刻喷涌如柱,把即将被废掉的最后一丝元阳之液汹涌喷出。
看着明玉卿明明害怕都流泪,却因为对自己的依恋爱欲不躲不避,到最后精泉完全绽放,步霓裳咯咯一笑,笑得极为畅快,玉足轻巧一收从那丸卵上抬起来。
“卿奴,瞧在你对主人如此忠心痴情的份上,主人暂且记下这一次,若是哪日你变心想要抛下主人,就别怪主人心狠手辣了。”
明玉卿如蒙大赦,浑身冷汗直冒,待要说些软话,却只感觉眼前一黑香风扑面而来,接着唇齿一阵香软,步霓裳竟飘然贴上明玉卿跪坐在地的身子上,双脚紧紧箍在他腰间,弹软朱唇覆到明玉卿唇上深情拥吻。
“卿奴,作为对主人用情至深的奖励,主人赏你好好亲热一番。”
比起云清霜和姬媚烟的狂野吻技,步霓裳的亲吻则要温柔含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