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二人那样,侵略性极强将舌头伸入明玉卿口腔中大力含吮顶动,还是一朱唇开合不休,一下一下在明玉卿唇齿表层用唇舌轻柔拂拭,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恋人和心上人初吻那般纯情,让明玉卿有种如同沐浴在阳春三月朝阳之下的惬意感。
步霓裳一边柔情热吻,一边伸手拨向自己裙下的私裤,将那遮挡蜜穴的丝织里裆往侧边一拨露出湿漉漉的蜜穴,然后趁着明玉卿被吻得兴起肉棒还硬挺之际,腰腹借力一挺,不偏不倚将蜜穴对准肉棒坐了上去。
肉棒插入步霓裳的蜜穴,如同小鸟归巢,舒服得明玉卿直哼哼。
前一刻还是想要用玉足踩废自己丸卵的凶狠女王,却因为自己坚守住了对她的臣服痴慕爱意,就得到了女王大度的恩惠赏赐环节。
步霓裳这番大棒加胡萝卜的调教训奴操作,让明玉卿心中对步霓裳的痴迷依恋更加强烈,与其说蜜穴包裹肉棒带来的肉体快感,不如说是被至爱女王认可的强烈精神快感,不断冲刷着明玉卿身心,浑身上下酥酥麻麻如同飘入云端。
柔情热吻了一阵,步霓裳抱着明玉卿,侧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卿奴,你要把主人视作你最重要的一切,把自己视作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这才是一个乖奴。对于这样乖巧听话的爱奴,才能得到主人无上的疼爱,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步霓裳侧头趴在明玉卿肩头,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威严女王声命令。
“主人现在命令你,保持这样跪坐的姿势,对主人怀着至高无上的虔诚敬爱,一边操着主人蜜穴取悦主人,一边跟主人重复说,‘我是主人的乖奴,是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永远忠心爱着主人绝不变心。’”
“操着主人把这话重复一百遍,一百遍后主人要你充满忠心爱意,射到主人的蜜穴里。”
“是,主人,奴儿知道了。”
明玉卿深情应了一声,当下开始第一次挺送。
当第一下挺送,明玉卿就感觉到这交合很是吃力。
原来此时的明玉卿双手被铁链紧紧拽在两边,下身却保持跪坐姿势,像一个蜷腿跪着的耶稣十字架形。
而步霓裳却坐在明玉卿身上,用双腿紧箍自己后腰借力,再把一双玉臂揽住自己脖子紧抱自己稳住上身。
明玉卿这跪坐的姿势,实际上是整个膝盖包括腰腹,承载了自己加步霓裳的双人体重,没有真气护体的情况下,下身肌肉负荷很大,尽管有毛毯垫着膝盖依旧酸胀发疼。
双手被锁住没法借力的情况下,想要跪着操弄整个身体重量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步霓裳,那么明玉卿就得腰腹挺送发力,将步霓裳整个下身给顶高甩起,再借着惯性之势向后迅速一缩腰腹。
等步霓裳下身因为重力自然下坠时,再猛地将腰腹一挺,完成一次抽插侍奉,然后二次挺送将步霓裳整个身体甩起后,再次缩腰挺送,借助惯性如此反复的抽插侍奉。
所有动作纯靠腰腹核心力量,双臂被张开锁着,使得这交合像是虔诚的苦行僧攀登高山之巅一步一叩拜,每一下都十分艰辛。
“主人……这个姿势好辛苦啊……”
步霓裳闭着眼睛满脸沉醉迷离,温婉的嗓音柔柔说道,“不辛苦的话,如何能证明卿奴对主人的虔诚爱意。”
明玉卿听罢,只好费力的跪着挺送腰部,一下一下顶起步霓裳,再借势缩腰猛地一插,浑身肌肉都在发力。
伴随着辛苦抽插,明玉卿喘着气动情喊道,“我是主人的乖奴,是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永远忠心爱着主人绝不变心……”
这番极为艰辛的蜜穴抽插,加上精神洗脑一样的复述,让步霓裳极为惬意享用。
她在明玉卿耳边娇声低吟不休,温柔含情的天籁歌喉发出黄莺一样的清凉悦耳淫叫,每一声都是那般直击人心的勾魂,仿佛至高女神的声音,不断吸引激励着苦行僧般辛苦操弄的明玉卿,向灵山至圣至洁之地叩拜而行。
一下又一下的操弄,明明肌肉无比艰辛难受,可耳边的天籁淫叫和弹嫩蜜穴包覆的激爽快感,让明玉卿欲仙欲死精神恍惚,原本机械复述的台词,此时宛若虔诚的祷告,深深烙印在了明玉卿的灵魂之上。
到最后第一百下时,身上的酸痛和肉体爽感彻底交织迸发,明玉卿宛若一路叩拜而行,终于抵达灵山至圣之地的苦行僧那般狂热激动,下身肉棒用力一挺痴狂呐喊。
“我是主人的乖奴,是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永远忠心爱着主人绝不变心!”
步霓裳仰着脖子娇声动人尖叫,“卿奴!我要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射出来献给主人,和主人的灵魂完全融合,彻底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啵啵啵!”明玉卿肉棒喷涌如注,把自己全部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到了步霓裳体内,炙热海量的生命精华刺激之下,步霓裳下身不断抽搐,同步达到了极为畅快的高潮。
此刻,明玉卿对步霓裳奉若神灵的虔诚爱意,和苦行僧一般的性快感交织在一起引发,像是一把灵魂刻刀,给明玉卿脑中刻下了思想钢印。
“我,明玉卿,已经是主人的一部分,再也没法离开主人独自活下去了……”
高潮过后,步霓裳从明玉卿身上爬下来,明玉卿本以为步霓裳会像云清霜和姬媚烟那般连续不断给自己强制榨精,哪知步霓裳却发动机关松开铁链少许,让明玉卿得以轻松自由的床上躺好,然后步霓裳除掉外衫露出窈窕性感肉体,将明玉卿揽在自己怀里相拥抱眠。
明玉卿躺在步霓裳怀里,感觉很温馨很放松,可心中又有些忐忑,见她只是这样抱着自己,像母亲一般温柔轻抚哄睡,隔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问道,“主人不用继续强迫奴儿侍奉吗?”
步霓裳闭着眼睛柔柔一笑。
“咱们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今日一时。”
“毕竟,你已经是主人的一部分,再也离不开主人了,难道不是么?”
明玉卿听罢步霓裳此言,心中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与步霓裳独有的异香肉体相贴之际,隐约觉得自己在不断融入她身体中,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主人步霓裳,而自己从步霓裳怀里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惬意。
明玉卿恍恍惚惚间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步霓裳起身穿衣的动静,让明玉卿再次睁眼苏醒。
见步霓裳穿上衣服准备离去,明玉卿手一伸脱口而出,“主人……你……你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