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下身一颤胸脯一挺,双眸因为剧烈痛爽上翻,坚挺肉棒“噗嗤”一声竟渗出了些许晶莹液体,口中的呜呜求饶声更大了些。
白月贞将肛塞堵住明玉卿的谷道之后,又回到明玉卿身前,静静欣赏明玉卿露出可怜小狗般的哀求眼神凝望自己。
她趴在明玉卿身前,一手来回抚摸明玉卿的俊美脸颊,另一只手伸出纤美玉指摸向自己阴唇尖上的豆蔻揉搓不休,双颊驼红眸泛桃心,含情媚眼迷离淫笑。
“妾身一直想看相公你这副可怜又无助,却又被妾身折磨得欲罢不能的表情呢~”
欣赏着明玉卿这副屈辱可怜,却又被自己施加的凌虐快感弄得深度发情的淫乱样子,白月贞揉搓着豆蔻状态越来越好,娇喘声越来越强,待到达快感极限,她身子战栗娇声一叫,下身蜜汁顺着腿根流淌出来。
白月贞畅快吐了口气,取来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身下,然后将这沾了晶莹蜜汁的布巾抹到封住明玉卿口鼻的白色丝袜上,俏皮一笑说道。
“妾身给相公再补点滋味~”
对着明玉卿屈辱发情的样子自慰一发后,白月贞站起身走到明玉卿身后,拿出最后一样道具,也正是那皮鞭,凌空抽了一个响鞭。
白月贞静静站在明玉卿身后,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
“无数个日日夜夜,妾身对你和那四个贱女人的怨恨之意,让妾身脑中的邪念不断滋生。”
“为了一个守护你的承诺,妾身只能孤独一个人,把这些邪念狠狠压下。”
“相公啊,你知道吗?五人之中,妾身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云清霜、姬媚烟、步霓裳、夏灵芷,想必在你心中都是女神一样的形象。”
“可你知道吗?”白月贞痴狂娇喊,“明明是我先的!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神!暗中守护了你整整十二年!”
“从来只有你们所有人负我!我白月贞没有负过你们任何人!”
白月贞这番情绪激荡之下的肺腑之言,如一道惊雷在明玉卿脑中炸响。
无数往昔的琐碎回忆,此刻串成了一条线。
“难道月贞就是我幼年独自练功时的谷中女神!她竟然是从我四五岁时就觉醒了前世记忆,开始暗中守护我?!”
“她既然觉醒记忆如此之早,为什么不早早出现在我面前!”
“若是如此,其他四位师父在我心中的地位必定远不她,让我选择一人,我必定会选她。她又何必像现在这样,沦为和其他四位师父共享我的境地!”
白月贞娇声厉喝,“今日妾身就要狠狠惩罚你这负心薄幸忘恩负义的臭男人!”
将玉足踩在明玉卿翘起的臀部上,足跟抵住肛塞不断下踩发力,白月贞就好像是在操女人似的粗暴操弄着明玉卿,然后“啪”的一声,白月贞甩动皮鞭狠狠抽打在明玉卿裸露的背上。
剧烈的鞭笞疼痛,肛塞抽插谷道的屈辱,双重凌虐痛苦让明玉卿眼泪都淌了出来。
可一想到幼年之时山谷所有照料的点点滴滴,想到白月贞长达十二年的一往情深坚守,明玉卿内心的惭愧歉疚,伴随着汹涌爱意彻底引爆,被白月贞施加的凌虐痛苦转化为一种肉体赎罪的强烈受虐快感。
“啪!”
白月贞狠狠一鞭娇声厉骂。“臭男人!”
“啪!”
白月贞狠狠一踩肛塞含泪娇斥。“大坏蛋!”
“啪!啪!啪!”
白月贞接连抽打不休。
“我真恨不得当初被大内高手杀了,也不想遇见你被你所救,被你玩弄感情这么多年!”
“啪!啪!啪!”
白月贞狂风暴雨般挥舞长鞭,发了狠力不断踩踢肛塞,发泄着心中足足憋了十二年之久的负面情绪。
“我恨死你!恨死你了!我真恨不得把你亲手杀了再自杀了,也好比受这么多年的折磨!”
明玉卿听了白月贞的深情痴言,眼中泪水纵横,不知是被凌虐疼痛所致,还是心中对白月贞的羞愧所致。
身上被白月贞鞭笞的剧烈疼痛,后庭被她用肛塞操弄的屈辱,与其说是给明玉卿带来了肉体痛苦,不如说是让明玉卿感受到了白月贞深沉扭曲的炙热爱意。
由挚爱亲手施加,包含深沉爱意的凌虐调教,已经远超传统SM的性虐调情玩法,给明玉卿精神上带来的受虐快感直冲云霄。
明玉卿一边痛苦愧疚到流泪,一边爽到肉棒充血胀痛不已,每一下白月贞施加的凶狠鞭笞和肛塞操弄,便让明玉卿爽到马眼喷出一股精流,鼻子疯狂嗅吸白月贞足汗和蜜汁双重混合雌息,舌头疯狂勾舔白月贞塞在自己口中的贴身私裤。
白月贞狠狠抽了将近三十鞭,肛塞也被她踩踢了不下五十来下,便把明玉卿抽射了将近四十余次,让明玉卿受虐性癖变得愈发严重。
不知是鞭笞累了,还是胸中多年郁气得到充分发泄,白月贞舒了口气趴下身子,丰润的胸乳贴到明玉卿被抽得血痕累累的背上,取下明玉卿口鼻上的丝袜丝裤,然后将皮鞭顺势缠到明玉卿脖间勒紧,香舌缠绕到耳道上不住舔舐顶弄,妖娆的声音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