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奴,你是妾身在世上最恨的人,也是妾身在世上最爱的人。”
“妾身实在是忍受不了,往后要与那四个贱女人共享你的爱意。”
白月贞拽紧长鞭,将明玉卿脖子越勒越紧,语气满是病娇深情。
“所以妾身决定亲手勒死你。”
“妾身勒死你之后,会把你做成一大锅肉汤,然后一块肉一滴汤也不剩的,将你全部吃掉。”
“这样,妾身就可以跟你永远的合为一体,永远的独占你,谁也抢不走。”
“相公,你可愿意?若是愿意就点点头,若是不愿意,妾身便远走高飞,再也不来见你这负心薄幸的臭男人。”
经过白月贞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调教凌虐,明玉卿意识恍惚情欲迷离,精神上已经把白月贞视作至高无上,愿意献上一切的妻主。
当他听到白月贞这番娇癫的话语,眼神迷离动情,微微点头痴痴呢喃,“我的一切都属于月贞主人,愿意为主人献上生命然后被主人吃掉,和主人永远合为一体。”
“好,真是妾身的乖夫奴。”
白月贞摸了摸明玉卿的头顶,在他脸颊边深情一吻,然后双手缓缓用力拉扯,一点点勒紧皮鞭。
随着白月贞力道加强,窒息感逐渐加强,明玉卿双眸翻白吐出舌头,不住大力喘息,可胸中的气闷感越来越强。
窒息的痛苦宛如烈焰,点燃明玉卿体内的受虐情欲,下身肉棒竟又一次梆硬。
当白月贞将皮鞭拉到极致,彻底勒住明玉卿的喉咙气道,分毫气息也不给他进入。
明玉卿脸颊涨得通红,青筋根根暴起,舌头耷拉出来,涎液从嘴角耷拉而下,浑身宛如被丢入欲火织成的地狱之中,明明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却又因为对白月贞的扭曲爱意,生出欲仙欲死的窒息受虐快感。
“要被月贞主人勒死,然后吃掉了……”
瞳孔发散意识逐渐恍惚的一瞬间,明玉卿体内窒息受虐快感也到达了极限,下身梆硬的肉棒喷涌如注,几乎要把丸卵里所有生命之液尽数射空。
这种窒息濒死前的射精,给明玉卿带来了理智崩溃级别的快感。
当下体精元爆发之际,过于强烈的窒息濒死快感,将明玉卿最后一丝神志彻底冲溃,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明玉卿刚恢复些许意识,就感觉下身肉棒蠕弄包覆快感和后庭抽插快感一阵阵冲刷腰椎,爽得浑身流汗。
明玉卿睁眼望去,却见自己已经仰躺在了床毯上,被白月贞骑在腰腹上,以观音坐莲姿势上下起伏,用蜜穴不住榨精。
伴随着白月贞每一下起伏榨精,都带动了明玉卿后庭里的肛塞往前列腺的按摩挺送,所以才有肉棒包覆快感和后庭抽插快感的双重美妙体验。
白月贞见明玉卿醒转,红着脸蛋一起一伏娇喘着粗气,“小夫奴,你且记着了!你这条命先记在妾身账上,妾身想收走时再收走。”
“妾身留你一命,就是让你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爱着妾身侍奉妾身,你记住没有?”
明玉卿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娇喘着粗气点点头。
“那妾身问你,现在爱不爱妾身?”
明玉卿无力点点头。
白月贞柳眉一挑,扬起一巴掌掴在明玉卿脸上娇声厉斥。
“你是不会说话了?”
明玉卿虚弱的声音低吟,“爱老婆大人。”
白月贞咯咯娇笑,笑得极为畅快,加快了腰腹起伏,娇喘声更激烈了些,然后又是一巴掌掴到明玉卿脸上。
“爱不爱妾身?大声点!”
被白月贞调教得彻底受虐奴化的明玉卿,无论是被蜜穴强制蠕榨,还是后庭肛塞抽插,亦或是脸颊掌掴,只要是挚爱主人白月贞施加的一切凌虐,都会变成至高无上的快乐。
明玉卿动情大声喊道,“我爱老婆大人!”
白月贞听了明玉卿这炙热情话,媚眼如丝极为动情,左手指甲来回抓挠扣弄明玉卿胸腹乳头,抓出一道道猫挠一样的血痕,右手左一下右一下掌掴明玉卿的脸颊。
“妾身听不见!妾身要相公一直讲!”
明玉卿卖力挺送腰腹,每用肉棒抽插侍奉一次白月贞,便大声喊一句,“我爱老婆大人!我爱老婆大人!”
耳边听着明玉卿动情告白,身下被他用肉棒豁上性命的卖力侍奉,白月贞仰着脖子淫浪娇叫,蜜穴被操得汁水四溢,胸脯上的乳头兴奋得像两颗大樱桃。
她一边摸着自己胸乳,一边抓挠掌掴明玉卿,放浪淫叫声回荡在地宫之中,香汗一阵阵被甩飞,一次高潮过后白月贞只是趴明玉卿身上稍作休息,就便再次开始交合榨精,仿佛要把足足积累十二年的情欲一次性榨过瘾。
榨了又歇,歇了又榨,如此反复不休,直到地宫中银铃作响,地宫门口传来砰砰砰的不耐烦敲门声,白月贞才不情不愿从明玉卿身上下来穿好衣服,嘀嘀咕咕低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