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被他这最后一波内射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去,趴倒在床上。
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陈默喘着粗气,终于把已经软缩的肉棒从老师体内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像打翻了酸奶瓶一样,汩汩地往外流,把床单又浇湿了一大片。
陈默看着老师躺在床上抽搐的样子,有些心虚。
老师翻着白眼,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在床上。
玲姐没理会陈默,径直走到床边。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五指张开,悬在老师的头顶。
她闭上眼睛,开始读取记忆。
“记忆丝线”无声地展开,像无数根透明的触须,探入老师混乱的意识深处。
玲姐的眉头微微皱起。
老师正处于高潮的巅峰——那种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一次、持续了整整几十秒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极限高潮。
玲姐的“记忆丝线”伸进老师的大脑里,首先触及的,就是这一片混乱到极点的、由纯粹的快感构成的信息风暴。
老师的脑子里此刻没有逻辑,没有语言,没有画面——只有“爽”。
铺天盖地的、无边无际的、像要把整个意识都淹没的“爽”。
每一次阴道收缩、每一次子宫痉挛、每一次体液喷涌,都在这片信息的海洋里激起更汹涌的浪潮。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被压制了一小时又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不可避免地“溅射”到了玲姐自己的意识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快感像无数条小蛇一样,沿着“记忆丝线”往她的脑子里钻,冰凉、黏滑、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玲姐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退开。
她死死咬着舌尖,强行压下那股从脊椎底部窜起的酥麻,继续往更深层的记忆里探索。
她“路过了”老师刚才那一小时极限高潮的记忆。
www。
一层。
两层。
三层。
终于,在老师意识的最深处,在那些被刻意掩埋、被强制遗忘的黑暗角落,玲姐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些被层层封印、被异常力量刻意掩埋的记忆碎片。
玲姐看到了——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下午,老师正在厨房里忙碌。
门铃响了。
她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胸口别着工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女士,我是XX科技公司的市场推广专员,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家庭服务体验项目,请问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老师站在门口,礼貌地微笑,正准备拒绝。
然后那个男人举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粉红色的光映在女老师的脸上。
她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丈夫从客厅走过来。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波扫过他们的眼睛。
夫妻两人,全都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