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侧是开放式的厨房,岛台是整块黑色大理石,吧台上整齐地摆着几瓶洋酒和水晶杯,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玲姐……这是你家?”
陈默的嘴巴合不上了。
这房子少说也得几千万,他之前看玲姐在办公室端着咖啡杯到处串门,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行政,充其量算个资深员工,没想到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玲姐没搭理他。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径直往里走。
陈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把门关上。”
玲姐的声音传来,依旧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乖乖关上门,往里走了几步,站在沙发旁边,手足无措。
玲姐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暧昧的光晕。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外套滑落,掉在地板上。
那件白色衬衫也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手伸到腰侧,拉链“嗤”的一声,及膝的套裙应声滑落,堆在地板上。
玲姐抬腿跨出那团布料,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袜和里面若隐若现的内裤轮廓。
陈默傻了。
“玲、玲姐……你这是……”
玲姐转过身来。
她的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薄薄的黑色纤维紧贴着皮肤,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间,将双腿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那么看着陈默。
陈默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他不知道玲姐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玲姐朝他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下都像踩在陈默的心跳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轻轻一推。
陈默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玲姐?!”
他没来得及反应,玲姐已经蹲了下来,伸手去掏他的裤兜。
“别动。”她冷冷地说。
陈默不敢动了。
玲姐的手在他裤兜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无限弹药”。
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看了一眼,然后捏住陈默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直接把药丸塞了进去。
“咽下去。”
陈默下意识地咽了。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他的裤裆几乎是在几秒钟之内就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陈默的裤子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
陈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鸡巴“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竖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