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鸡巴上满是精液和不知道哪个女人的淫水,黏糊糊的。
玲姐皱了皱眉。
她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准那根直挺挺竖着的东西,直接浇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冲击敏感的龟头,陈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玲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玲姐左手举着水瓶,继续往他胯间倒水,右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揉搓。
那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像一个不耐烦的护士在给病人清洗私处。
“玲、玲姐……我自己来……”陈默结结巴巴地想坐起来。
“闭嘴。”玲姐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陈默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了。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双腿大敞,看着这个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八卦女王,蹲在他面前,用手握着他的鸡巴,面无表情地帮他清洗。
这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人社会性死亡的玲姐。
这是那个只要她想,就能把你最私密的性幻想当众朗读出来的大魔王。
而现在,她正跪在他身边,亲手给他洗鸡巴。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一瓶水很快浇完了,鸡巴被简单清洗了一遍,上面的分泌物被冲掉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玲姐站起身。
她双手勾住连裤袜的腰边,往下一拉。
黑色的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陈默看呆了。
玲姐没有给他更多欣赏的时间,直接跨开双腿,站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曲,蹲了下来。
她的屁股悬在他胯部上方,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立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烤着她敏感的穴口。
连裤袜和内裤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像一道黑色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双腿,却也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被禁锢又释放的淫靡感。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咕啾——”
一坐到底。
湿滑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口将那根粗长的硬挺吞没。
顺畅得像是宝剑归鞘。
陈默“嗯——”地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地毯。
太滑了。
玲姐里面简直像是发了洪水。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真正的“泛滥”——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打翻了一瓶润滑液,鸡巴插进去没有任何阻力,顺畅得令人头皮发麻。
玲姐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两颗睾丸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陈默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着地,腰臀发力,整个人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都会从她体内抽出大半,露出沾满淫液、泛着水光的柱身,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会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直抵花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