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玲姐面无表情。
真的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身下这个正在被她使用的男人只是一根按摩棒。
陈默躺在地板上,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她就会停下来,然后冷冷地告诉他“可以了,滚吧”。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拥有异常力量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柳青的代价是必须穿着那些伤风败俗的衣服,用身体“充电”;云云的代价是永无止境的嗜睡和慵懒;苗小蛮的代价是必须不停地吃,否则就会被体内的“墟”吞噬……
而玲姐的代价,大概是“记忆污染”。
老鬼说过,玲姐的异能叫“记忆丝线”,能读取、编织、甚至篡改别人的记忆。
这种能力的代价,是共情能力过强,容易分不清自己和别人的记忆,需要定期“排毒”,通过某种方式来“锚定”自己的存在,记得自己是谁。
至于“排毒”的方式是什么,老鬼没说,但陈默现在明白了。
玲姐今天的情绪一直很不对劲。从下午开始,她就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耐烦。
她今天读取了太多记忆。
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们的记忆,那些被欲望淹没、被恐惧支配、被驯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记忆……它们像毒液一样渗入玲姐的脑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认知,让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和“她们”。
她需要某种强烈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体验,来锚定自我,冲刷掉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让她记得“我是谁”。
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
想到这里,陈默反而放松了。
他不再紧张,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躺在那里,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鸡巴保持竖立,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
玲姐这是在“治病”,自己就当是帮同事的忙好了。
“啪。”
“啪。”
“啪。”
玲姐的起伏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连成一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吞进肚子里,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反复吞吐,每一寸茎身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那个在办公室翻了他记忆、把他底裤扒了个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感觉……很复杂。
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但除了爽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他不知道为什么玲姐选择了他。明明办公室里有那么多男同事,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个刚入职几天、还被她公开处刑过的新人?
是因为他刚好在现场?还是因为他的“精力”比较旺盛,适合当“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玲姐胸前。
那件白衬衫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地晃动,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胸罩的款式很性感,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两团雪白的软肉。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
好软。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