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也去说服师姐看看?她不听我的,但你是振兴青云宗的关键,或许……你的话她能听进去?”
“额……就算说服了宗主,那我该怎么——总不能弄出来一碗‘精粥’吧?”就在我这边以轻佻的语气开着玩笑时,颔首的师傅神色却越发认真。
“实在不行……”说着,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举目看向我,正色道,“要么,要么你索性借情蛊的淫威,把师姐也、也拿下了吧。”
“……哈?”
又一次,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可当我再三确认师傅并没有再开玩笑,才结结巴巴回道:“这……这不合适吧?”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当初为师就是这么栽在你手里的……更何况师姐她……”说着,师傅突然压低了身姿和语气,故作神秘道,“你别看师姐一副恪守清规戒律,不苟言笑的模样……几百年没碰过男人……她骨子里可骚了……”
师傅说得煞有介事,一脸认真,就好像只是一个在揭露姐姐秘密的调皮妹妹一般,这模样既好笑,又惹人怜爱。
“额……不、不对,师傅,我不是说这个……”我揉了揉略感疼痛的太阳穴,无奈道,“……虽然至今为止托情蛊的‘福’,让我艳福不浅,但我都十分克制,我也只和师傅你走到了最后一步……你当真舍得让我去抱别的女人?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我话语中所蕴含的爱意明显打了师傅一个措手不及。
她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下子就烧得如同朝霞,直红到脖颈和耳根,然后略显慌乱地将耳边雪白的鬓发挽到耳后——她害羞的时候总会这么做。
“这、这个……毕竟云儿你身中情蛊,而且是那个……那个淫妇亲手种的,可以说是解除无望……”说着,师傅顿了顿,娇红的面容也渐渐黯然了下来。
“云儿,为师深知你注定是要踏上一条险峻的道路,将来你将不得不牵扯的缘分,又何止为师和师姐?昨晚之后为师可就明白了,光凭为师一人可应付不了云儿你那无穷无尽的精力……师姐待我就如亲妹妹一般,如果师姐能加入我们的话,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师傅那黯淡的神情又逐渐变得光彩熠熠,透着满足和释然,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再说了……”她接着柔声道,“为师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云儿……云儿又这么喜欢为师……那为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毕竟云儿的女人再多……‘娘亲’也只有为师一人,从你说对吧,我的宝贝‘儿子’~?”
“……放心好了,‘娘’。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取代不了您在我心中的位置,您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感受着传递全身的感动与欢愉,我一边起身,一边解下裤腰带,释放出那根感动得流“泪”的巨根。
“不管是以后还是现在,我都会用我胯下这根来证明的,我最疼爱的女人是谁?”
“呜……!?云、云儿……!?现在还在早……等、等晚上吧……”
“等不了了!谁让娘尽说些刺激我的话,我现在就要把娘肏翻!!”
“别、别……嗯啊……咕啾??~~~~~???”
——
黄昏的金光透过雕花窗棂,柔柔洒进古朴简雅的宗主寝宫。
室内一如既往地盈满了松烟墨香、书卷陈香与淡淡的灵香,清雅气息沁人心脾,令人心神宁静。
只不过我此刻坐在瑾娘书案对面,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虽然师傅已开口允许我对瑾娘出手,可真的要做吗?先不说霸王硬上弓这事对不对……情蛊的淫威什么的……
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师傅。
其实自昨晚雷劫之后,我几乎感觉不到情蛊在体内的活动了。
我能确认它还存在于我的气海之中——虽然还活着,但又像死了一般安静。
不仔细地去感知的话,甚至察觉不到它那游丝般的微弱气息,更不用说它那能把女子催情成荡妇的淫威了。
在我被种下情蛊后这多年来,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本想与师傅好好聊聊此事,结果……
哎……全怪师傅说了那些撩人的话,害得我又跟她缠绵了一整天,转眼就把这茬忘了……等等,如今没了情蛊作祟,我的性欲怎还如此旺盛?
……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个天生的淫魔?
——欸!
肯定是有什么后遗症,我堂堂正人君子——罢了罢了,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等闲下来定要去药王谷找婉儿与柳青姑娘好好检查一番。
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看向书案对面——昏黄烛光与残阳交映下,瑾娘已脱去庄重的宗主道袍,再次换上那身了素雅的白纱睡袍,又戴上那副更显知性韵味的细框眼镜,正微微俯身,一脸冷峻地提笔挥毫,动作优雅从容,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要说我对瑾娘没有非分之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