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与伦比的熟女韵味,生育过孩子后独有的母性气息,丰腴至极的一身媚肉,世间罕见的酥软爆乳,手感绵软的蜜桃肥臀,反差感爆棚的小巧玉足……时至今日,我仍会时常回味那日与瑾娘之间的“小插曲”,每每想起,胯下巨根便胀痛得难以忍受。
可惜当时只顾对抗情蛊,整套按摩下来,竟连她那对能把我整个脑袋都包裹住的爆乳都没敢碰……反正事后她也没追究,若当时借情蛊之名再进一步……
一想到此,我便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锁在她胸前那晃荡的一对蜜瓜巨乳上,再挪不开分毫。
瑾娘的睡袍本就宽松,如今又因写字而前倾上身,衣襟缓缓滑落,敞开一个宽大的领口。
透过那领口,夕阳余晖洒落,照得雪白乳肉泛着淡金色的柔润光泽,那如墨般晕染开来的棕红色乳晕边缘清晰可见,透着熟女独有的醇厚媚意。
巨乳因重力自然下垂,沉甸甸地挤压出幽深沟壑,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随着她不紧不慢地提笔落墨,她胸前的丰满的乳肉也随之颤动,哪怕被睡袍包裹,也能清晰地感受着不断迭起的柔软乳浪,仿佛马上就要跳脱拘束的衣襟,直奔我面门。
这一幕看得我裤裆里的肉棒愈发坚挺,硬得隐隐作痛,幸好有书案遮挡,才不至于被瑾娘发现。
呼……冷静,冷静……
……还是先试着说服她吧。
“……不是说有要事相谈么,怎么光顾着看老身写字了,凌长老。”就在我收回胡思乱想的心思时,写着书法的瑾娘突然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嗯?啊——嗯,这个……这个……”突如其来的发问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赶紧将手中的冷茶送到嘴边嘬了一口,利用这点时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回应。
“咳咳,没想到宗主竟有书法这样的雅好,挺……挺意外的,不禁多看了两眼。哈哈……这写的是‘天道酬勤’么?写得真好啊~哈哈哈……”
“……哼,油嘴滑舌。”瑾娘轻笑一声,也不抬头,继续挥毫写着那明显不止四个字的书法,嘴上却顿了顿,又道:“写字能助我平稳心神,是老身凡人时便有的旧习。”
“哦~那最近是有什么事乱了宗主的心神吗?”我听罢也没多想,顺口接道,可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除了今早我和师傅在后山被抓包的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瑾娘闻言终于抬眸,挑着眉头冷冷瞥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呢”。
“哼,反正多半是我那傻妹妹教唆你来的吧。”片刻后,她冷哼一声,点破我的来意。
既然被拆穿,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说服宗主尝试服用我的精元,只得继续埋头喝茶,以掩饰尴尬。
“哎……你们这对师徒啊……”见我默认,瑾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间却透着罕见的温柔与纵容。
她放下笔,缓缓直起有些僵硬的腰身,一手握拳轻敲腰窝,一手拿起桌上我交给她的青瓷药瓶,倒出两粒丹药,就着灵茶服下。
“呼……”随着丹药入腑,瑾娘不禁长呼一口气,然后低眸沉声道,“……云儿,你为了你师傅尽心尽力至今,她倾心于你也不奇怪。再加上你身中情蛊,发展到那一步,倒也……情有可原。”仿佛被回忆触动心弦,瑾娘碧青眼影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娇红。
“总、总之,如我与师妹所说,你们二人的关系……我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我那傻妹妹的胡言乱语,你们二人休得再提!”
话落,她索性背过身去,打着哈欠冷声道:“哈~~……若无他事,你先退下吧,老身……哈啊~~~老身有点困了……”
见瑾娘一时说得斩钉截铁,我深知现在想要说服她那是没戏了。
也是。
青云宗宗旨虽不完全禁欲,却也讲究清心寡欲,瑾娘作为一门之主,更需以身作则,时时刻刻带头践行宗门清规戒律,更不用说她任这宗主的位置之后,早就不近男色数百年了。
想让她明面答应服用男子精元增长修为什么的,难如登天呐。
哎……虽非我本意,只能用“备用方案”了……瑾娘,对不住了。
我看了眼桌上药瓶,又凝视她那风韵犹存的背影片刻,这才缓缓起身,装出失落模样道:“我知道了,那……‘瑾娘’,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瑾娘听闻,侧头看了我一眼,铺满困意的脸上略显几分复杂的神色,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自然,是不会真就这么离开的。
我一出门,便立刻收敛气息,隐入阴影,找了个檐下角落悄无声息地潜伏,聚精会神地关注殿内一举一动。
自昨晚发生种种事件以后,我的五感便异常敏锐,尤其是对女子身上的细微动静——神色间的变化,若有若无的体香,呼吸的节奏,甚至是心脏脉动的声音,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因临近元婴境,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回到当下,即便不展开神识,瑾娘在殿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