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女孩……每个世界都找了……”
他抽出手指。
零刚来得及喘一口气,他已经换了别的东西。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然后直接顶了进去。
整根进入,没有任何过渡。
她的身体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向前弓起,像是一整条脊柱在无声的挤压下被推到了一道未曾预料的弧线上,然后落下,像是从来不曾真正离开过那个位置。
她的声音被动作堵住了。
她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每个字都被下一轮动作截断了。
她的视线在晃动中无法聚焦。
她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湿痕,但她的嘴唇没有合拢过,像是在用那种持续的、断裂的气音来替代她无法说完的句子。
“我去找其他世界的女孩……玩了,真的……然后玩到没钱了……”她的声音断了一拍,“……想着队伍的钱都在你那里……我今晚才溜回来拿……准备再……”
陈默的动作在她说出“准备再”三个字的时候加快了,像是每个字都在他的动作中找到了对应的落脚点。
零没能说完后半句,声音被动作推挤成断续的气流,像是正在被什么力量持续地压向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方向,每一次推入都会把她未成形的句子推回喉咙深处。
“你去玩女人花完了钱,”陈默说,“然后回来偷队友的钱去继续玩?”
零张着嘴,像是想回答,但每个字都在出口之前被动作截断了。
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方向,没有聚焦。
她的声音正在从长句变成短句,然后从短句变成单字,最后变成断续的气流,声音持续地出现,但没有形成任何可辨认的语词。
陈默把窗台边完事之后换到了床边。
她被按在床沿上,正面朝下,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变得闷了,像是被布料挡住了。
他抓着她的腰往自己方向拉,床单在她身下被推出一层褶皱。
她趴在床沿上,小腿垂在床沿边缘,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腰,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下,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布料吸走了一半的声音。
然后他又把她翻过来,按在墙边。
背靠着墙壁,他站在她面前进入,她的腿夹在他腰侧,膝盖微微打着颤。
墙壁比窗台硬,她的后背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轻轻擦过粗糙的墙面,像是她正在被固定在一面无法后退的墙面上。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像是想推,但手指是松的,像是她正在确认那个动作是否真正成立。
然后她又换了。
桌面上,她坐在桌沿,腿分开,他站在她面前进入,她的背在每一次进入时撞到后面的墙壁,桌面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腰在每一次动作后落回原位。
桌面上摊着的几页纸被她的手掌压着,纸页边缘被她抓皱了,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压平。
纸页被推开了,她的手悬在那里,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面。
零的声音在每换一个位置之后都会变一次,被床单闷住、被墙壁挡住、被空气拉长、被动作掐断。
她的呼吸在某一刻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隔的颤动,像是身体已经放弃了呼吸和发声之间的区分。
最后是地板上。
她平躺在地上,陈默俯在她身上,她的腿被压到胸前,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
她的眼神已经从某个固定的焦点中偏离了——像是她正在看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它的位置。
她张着嘴,嘴唇没有合拢,眼角那层湿润已经在脸颊上留下痕迹。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冲击中出现了一连串的颤动,从内部向外扩散,像是正在逐步逼近一个她已经无法辨识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