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刻意碾过某个特定的位置。
沈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泄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那个点被玉势的弧度顶住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炸开,沿着经络一路烧到脑门。
【师傅!那里……别……】
【这里?】周福安的拇指压住玉势尾端,故意加重力道,让玉势死死抵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都说别,每次夹得比谁都紧。】
沈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泪水顺着鼻梁滑到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反应,和他的意志完全无关。
后穴被玉势撑满,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收缩,敏感点被反复顶弄,酸胀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
他的胯间起了反应,虽还是软软的不曾挺立,但铃口却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福安抽出玉势。
那个湿润的洞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呈现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微微翕动着。
他把温热的银棒抵在那圈软肉上,前端沾了些药膏,慢慢旋着推进去。
【啊……】
银棒比玉势细得多,但金属的质感完全不同。
玉势温润,银棒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触感,即使烤过,进入时仍然让沈玉觉得有一条冰凉的蛇钻了进去。
周福安旋转银棒,用前端的小环勾住某个位置。沈玉的臀部猛地绷紧,腰窝处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变成气音。
【这儿。】
周福安确认了位置,开始用银棒尾端的小环反复勾弄那一点。他对沈玉穴内的这点似乎有着一种执着,仿佛又千百种玩弄它的法子。
他动作轻得像在拨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沈玉最禁不住的地方。他的手指还不忘拽一拽银夹的链子,让两粒被夹住的乳头跟着拉扯。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折磨。
后穴深处那点被银环勾得酥软,肠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像要吸住那根细细的银棒。
两边乳头被夹子咬着,银链每一次晃动都带出一阵胀痛的电流,从胸口直刺小腹。
沈玉整个人瘫在床榻上,腿根打颤,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滑开了好几次又被周福安捞回来。
【师傅……求您……】
【求我什么?】
周福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沈玉汗湿的后颈。他的声音沙哑而愉悦,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沈玉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银棒又一次勾弄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