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咬得发白又充血泛红。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在枕上。
周福安抽出银棒,把沈玉翻了过来。
他低头含住沈玉左边被银夹夹住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肉粒,舌头隔着绒布来回舔弄。
夹子的压力加上舌头的温度,沈玉的思绪彻底断了线。
【师傅!不——】
他的腰拱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牙关咬不住,嘴里泄出的叫声又高又碎,在值房窄小的空间里回荡。
胯间前端微不可查的颤了两下,射出稀薄的白色液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周福安松开嘴,用指腹抹掉沈玉乳尖上残留的唾液。
他把两枚银夹取下来,被夹过的乳头肿胀得几乎是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深红变成一种近乎酱紫的色泽,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
沈玉抽着气,胸口起伏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他的眼神完全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到枕上。
周福安把那根还沾着体液的玉势重新拿起来。他握住玉势尾端,对准沈玉还在翕动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次玉势入得格外顺畅。
沈玉的肠道经过刚才的折磨,变得又软又烫,内壁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把玉势裹得湿滑。
周福安把玉势推到最深,只留一截尾端在外面,然后拍了拍沈玉汗湿的大腿内侧。
【含着。】
他起身走到桌边,从青瓷罐里又挖了一坨药膏,在掌心搓开。那股浓郁的草药味再次弥漫开来,混着空气里淡淡的腥甜。
回到床边时,沈玉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褥子上,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半阖,睫毛偶尔颤一下证明他还醒着。
体内那根玉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尾端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周福安把药膏涂在沈玉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鼠蹊的线条慢慢推开。
药膏的凉意让沈玉缩了一下,但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今夜可还没完呢。】周福安的手掌覆住沈玉软垂的前端,不轻不重地揉捏,【这儿,也得好好调理调理。】
沈玉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吞下一口混着唾液的气息。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师傅那张布满细纹的脸。
烛火跳了两下,值房里的光影晃动。桌上还有几样东西没用,银制的,玉雕的,皮革包边的,在暗处静静躺着。
周福安那只手不急不缓地揉着,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沈玉的前端软塌塌地搭在掌心,怎么搓都硬不起来。
这毛病跟了他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