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萧沉渊按住他欲挪动的肩膀,【继续抄。】
沈玉只得回过头,握紧笔杆。
身后衣摆被撩起来,裤子褪落至小腿,凉飕飕的空气贴上臀肉的同时,沾满药油的指头也抵住了穴口。
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团墨。
萧沉渊俯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在穴内缓慢进出,【抄错三道便得重写。】
沈玉咬着下唇,盯着面前那张染了两团墨迹的宣纸,强迫自己把笔尖落到正确的位置。
可萧沉渊的指节正顶在那块要命的地方,曲起来抠一下,他腰眼就麻一片,字迹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第三根手指塞进来的时候,笔直接从手里滚了下去,骨碌碌转过案面,摔在地上溅出一道墨痕。
【三处了。】萧沉渊把手指抽出来,改为扣住他的胯骨往后带。
硬烫的阳物抵上已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沈玉整个人软倒在案面上,脸颊压着抄了一半的宣纸,墨香和药味搅在一起灌进鼻腔。
体内那根东西开始抽动,由浅入深,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长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
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还有玉镯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
沈玉浑身僵住,穴肉猛地缩紧,把萧沉渊夹得吸了口气。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紧,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
沈玉做不到。
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
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乱了,挺腰往深处撞了一下,沈玉咬不住声音,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脚步没动。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只是力道开始加重。
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没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
沈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萧沉渊忽然开口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折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沈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
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
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镯没再磕出声音。
沈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沈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沈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沈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