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挤出细碎的湿响。
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
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
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
沈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
沈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
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沈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笃定。
他把沈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沈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
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泄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沈玉正坐在案前抄折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
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沈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沈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体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沈玉心口。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头去看。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沈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沈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炖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沈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沈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门阖上。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沈玉指间,另一只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沈玉手指一紧,笔杆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亵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