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
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钻。
【写。】萧沉渊说道。
沈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
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沈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折子,【横太平,撇太软。】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沈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
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檐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沈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
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咽。
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人——】沈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沈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沈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
萧沉渊腾出一只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笔势平稳,字迹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嬷嬷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沈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沈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肉,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余光扫过案前——沈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
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门阖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沈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
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