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顶的?用什么姿势?】
【从后面……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沈玉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他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往那里撞。还有……还有把我按在书案上,腿架在案边,他站在身后操进来,那个角度……那个角度正好顶到……】沈玉说着,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眼前。
周福安听着,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很稳。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沈玉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
那东西还是老样子,无论后穴被如何刺激都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没骨头的肉虫。
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揉,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毫无反应,他微微瞇起眼睛。
【在丞相府时射过吗?】周福全问道。
上次萧沉渊在暗室操弄沈玉时,他便发现沈玉这软茎不同于被玉势操弄的样子,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沈玉射了,虽然不多,但也是第一次。
【三……三次。】沈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搅弄,每一下都压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肠液顺着周福安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
【萧丞相知道你射了,什么反应?】
【他……他很高兴,】沈玉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身上,【他说……说我的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
周福安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瘆人。
他把手指从沈玉体内抽出来,沈玉的后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穴口翕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躺上去。】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
沈玉听话地躺了上去。
褥子凉丝丝的,贴在他光裸的背上,他打了个寒颤。
周福安从木架子上取下好几个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榻边,然后开始往他身上涂抹药膏。
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
周福安的手掌粗糙却有力,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在锁骨的指痕上反复揉按,把药膏揉进青紫的皮下。
他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在上药,倒像是在揉一块面团,每一下都按在经络上,又酸又胀。
沈玉咬着牙不出声,可是当周福安的手揉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
【忍着点,】周福安说,手上的力道半点没减,【这些瘀血不揉开,日后会留印子的】
揉完了腰,他的手移到了胸口。
两粒乳尖在丞相府被萧沉渊咬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疼得沈玉倒抽凉气。
周福安却没有放过它们,他把药膏点在指尖上,捏住左边的乳尖慢慢搓揉,把那粒软塌的肉珠搓得充血挺立,然后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不疾不徐。
沈玉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药膏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沿着肋骨往下蔓延,一直钻进小腹深处。
【翻过去。】
沈玉翻过身,趴在榻上。
周福安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窝的时候停下来,两只拇指按在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处,用力一压——沈玉闷哼一声,整个腰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