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顺势把药膏揉进他的臀部,揉得很仔细,连股沟深处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换了另一瓶药膏。
这瓶药膏的味道不一样,带着一股辛辣的草药味,涂在皮肤上先是凉,然后慢慢发热,像有一团火从毛孔往里钻。
周福安用指尖挑了一坨,先抹在沈玉的后穴上。
药膏触到那处红肿的嫩肉时,沈玉猛地缩了一下,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在臀上。
【别动。】
他的手指裹着药膏重新探入沈玉的后穴。
这次是两根手指一齐进去,在甬道内慢慢撑开,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内壁上。
那药膏的药性很烈,涂上去没多久就开始发热,沈玉觉得自己的后穴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从里到外都在烧。
那股热力穿透肠壁,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又闷又胀,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令人坐立难安的燥热。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了一盏茶的功夫,把药膏涂满了每一个褶皱,然后抽出来,又挑了一坨药膏,抹在他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上。
沈玉的身体僵住了。
周福安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握在手里,从冠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上了药膏,然后开始按摩。
他的手法和刚才揉乳尖时一样,拇指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
药膏的热力渗进皮肤,沈玉觉得自己那根从来没有反应的东西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麻痒,像是千万根细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刺着,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有感觉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沈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肯回答。但周福安不需要他回答——他手里那根软茎仍然软着,可是冠头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周福安把那点黏液抹在指尖上,凑到灯光下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果然,】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被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射……有意思。】
他把沈玉的腿分开,重新往后穴里塞了一粒药丸——不是丞相府的那种药丸,而是他自己调制的,比春融更烈三分的东西。
药丸在后穴的热度下迅速融化,化成一滩黏稠的药液,顺着肠壁往下淌。
沈玉觉得自己的后穴深处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那股燥热从小腹一路烧到后腰,他趴在榻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去。
周福安没有理会。他把沈玉从榻上拉起来,用一条薄毯裹住他,说:【穿好衣服。】
沈玉茫然地看着他。周福安今天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本以为他走了快三个月,回来周福安定是会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半个时辰前,皇上召见了我,】周福安替他系好袍子的系带,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问起你。问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问你是谁的徒弟,问你在丞相府当了多久的差。】
沈玉的脸刷地白了。
【你猜我怎么说的?】周福安的嘴角弯起来,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说你是我的徒弟,在丞相府不过是帮忙抄了几个月的褶子。皇上听完没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
他停下来,看着沈玉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恐惧。
【他说,等你回宫,带你去见他。】
藏?如何能藏住!周福安自打收了沈玉那天就知道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尽量让这一天来的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