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沈玉在寝殿多待。
他掀开被子,拈起那条沾满秽物的帕子,毫不心软的塞进了沈玉还未合拢的后穴,只留一角露出在穴口。
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沈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后穴里是皇帝射进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精液和帕子绞在一起,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穴中的丝帕一般。
值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身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身子,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水帕子给沈玉擦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
沈玉趴在榻上,感觉师傅的手指将后穴中被精液浸湿的帕子抽了出来。
他的臀办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周福安见状用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一口气将帕子抽出,带得沈玉呻吟着抖动起了身子。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后穴,冰凉的膏体涂在红肿的甬道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穴中的敏感处。
随着膏体融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
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出来,又在沈玉的会阴和囊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射了几回?】周福安问。
沈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仅一回。】
【晨起又补了一回,师傅知道。】周福安用干帕子擦净手指,【两回。皇上在后宫从不留妃嫔过夜,能让你侍寝一整夜还加了晨起一回,这份恩宠,多少嫔妃求都求不来。】
沈玉没有应声。
他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
周福安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余的动作。
皇上对沈玉的身子正在兴头上,他只能好生养着。
【睡吧。今夜还得去。】周福安替他拉上被子。
沈玉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不过片刻就把他拖进了昏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
阳光从值房狭小的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沈玉睁开眼,感觉浑身还是软的。
其实昨夜与皇帝的性事并不激烈,只是他自己过于害怕,一整夜都紧绷着身子不曾放松。
他试着翻了个身,后穴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进肠壁里,肿胀感消退了不少,只是穴口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药膳的气味浓厚,带着当归和黄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沈玉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吃点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下,【补气的。你这身子底子薄,得好好养养。】
沈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后穴。
【恢复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又探进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下,【皇上的龙根粗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配的,比你进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肿。】
沈玉闷声应了一句,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肠壁内侧按了按那个凸起的点,身子一颤,小穴连带臀瓣将周福全的手指夹紧。
周福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替他拢好被子。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入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赤裸的沈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进了皇帝的寝殿。
明黄的褥子上似是还留着昨晚欢爱的味道。
沈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露出他莹白的身子。
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胸膛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
沈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